秦铭点头:“不会。”
暂停结束。中国队边线球。秦铭从孙悦手里接过球,运球过半场。保罗紧逼,秦铭用【完美控球】化解了他的抢断。他在弧顶停住,看了一眼计时器——四十八秒,82-78,落后4分。
需要两分,一个防守回合,再一个两分。
秦铭叫了姚明的掩护。姚明提上来,庞大的身躯挡住了保罗。秦铭向右突破,霍华德换防。秦铭没有传,他变向向左,从霍华德身边抹了过去,杀入篮下。詹姆斯补防,秦铭在空中把球传给了外弹的姚明。
姚明在罚球线接球,霍华德扑回来——姚明没有投篮,他把球传给了底角的孙悦。孙悦接球,韦德扑上来。孙悦没有出手,他运球突破,分球给弱侧的易建联。
易建联接球时面前三米没人。他调整了一下,起跳,三分出手——命中。82-81。
易建联的关键三分。全场沸腾。
阿联握紧拳头,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。他的眼睛里没有泪,只有火。
美国队进攻,保罗控球。时间只剩二十八秒。美国队领先1分,他们有球权。只要耗完二十四秒,不管进不进,中国队只剩四秒进攻时间。
保罗在弧顶控球,耗时间。十秒、八秒、六秒——他叫了詹姆斯的掩护。詹姆斯提上来,挡住了刘炜。保罗向右突破,易建联换防。保罗没有传,他急停,起跳,中距离出手——不中。姚明抢到篮板,时间还剩四秒。
尤纳斯叫了最后一次暂停。
82-81,美国队领先1分。时间剩四秒。中国队需要一次进攻,一次奇迹。
尤纳斯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圈:“秦铭,你接球。所有人拉开。没有掩护,没有传球。你一个人打。”
全队看着秦铭。
秦铭看着战术板上的那个圈。那是他的位置。弧顶,三分线外一步。没有掩护,没有传球,一个人打。四秒钟,决定胜负。
“好。”
秦铭说。
姚明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伸出手,拍了拍秦铭的肩膀。
暂停结束。中国队边线球。孙悦站在边线外,手里拿着球。美国队的防守阵型是人盯人——科比防秦铭,保罗防孙悦,韦德防王治郅,詹姆斯防易建联,霍华德防姚明。
孙悦把球传给秦铭。
秦铭接球的瞬间,科比贴了上来。
五棵松球馆在一秒内从沸腾变为寂静。不是安静,是寂静。一万八千人同时屏住了呼吸,连空气都凝固了。秦铭能听到自己的心跳——咚、咚、咚——沉稳,有力,每分钟七十二次。
科比站在他面前,距离不到一米。他的胸口微微起伏,额头上有一层细汗。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秦铭在湖人更衣室里见过无数次的眼睛——此刻里面没有友情,没有尊重,只有一种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你过不了我。”
科比说。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