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什点点头,又夹了一块毛肚。
“那就好。现在,继续吃。”
秦铭看着他,笑了。
“你还吃得下?”
纳什把毛肚放进嘴里,嚼了嚼,咽下去。
“吃得下。输了球,得补回来。”
秦铭笑了。
“好。那今天就让你吃个够。”
纳什吃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牛肉、羊肉、毛肚、黄喉、鸭肠、虾滑——他每一种都尝了,每一种都被辣得眼泪直流。但他没有停,一边擦眼泪一边吃,一边喝牛奶一边吃。
秦铭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这个加拿大人,在球场上像水一样温柔,在饭桌上却像火一样热烈。
服务员走过来,给两人倒茶。
“两位,还需要什么吗?”
纳什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鼻子红红的,嘴唇也红红的。
“还有毛肚吗?”
服务员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有。还要一份?”
纳什点头。
“再来两份。”
秦铭看着他,笑了。
“你不怕辣了?”
纳什摇头。
“怕。但好吃。”
秦铭对服务员说。
“再来三份。”
服务员笑着走了。
纳什看着他。
“三份?”
秦铭点头。
“我也吃。”
两人对视,然后同时笑了。
下午五点,两人走出火锅店。
洛杉矶的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纳什摸了摸肚子,叹了口气。
“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。也是最辣的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