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复。
然后他转身,走向球员通道。
身后,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还在继续。
前方,还有一场比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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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衣室里,狂欢还在继续。
香槟喷得到处都是,啤酒在空中飞溅。沃顿光着上身跳舞,拜纳姆拿着香槟瓶子到处喷,米姆的肩膀脱臼了还在笑。
科比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让桑德斯处理他的伤口。左手腕的绷带拆开后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——皮肤紫黑,肌腱完全撕裂。
“科,”
桑德斯声音抖,“你的左手——”
“还有抢七。”
科比打断他。
桑德斯愣住。
“抢七,我还要打。”
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秦铭推着轮椅过来。
“科,”
秦铭说,“你的左手已经废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科比说。
“右手也废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打?”
科比看着他,沉默了三秒。
“用脚。”
他说。
更衣室里爆出哄笑。笑得肋骨疼,笑得眼泪差点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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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4点,斯台普斯中心渐渐安静下来。
球迷们散去,彩带被清扫,灯光熄灭。只有几个保安在巡逻,脚步声在空旷的球馆里回响。
科比坐在更衣室里,没有走。
秦铭的轮椅停在他旁边。
奥尼尔拄着拐杖站在对面。
三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科比开口。
“秦,”
他说,“1996年,我18岁,刚进联盟。那年季后赛,我们被爵士淘汰。我在更衣室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