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铭落地。
他听到了。
“啪。”
很清晰。像树枝折断,像琴弦崩断,像某种东西终于到达极限。
他单膝跪地,左手撑住地板。
全场安静。
两万人看着他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左脚——后跟已经完全无法承重,脚掌不正常地垂向地面。
跟腱撕裂度:1oo%。
他完成了。
邓肯站在他面前,俯视着他。
“秦,”
邓肯说,“你做到了。”
秦铭抬头,看着他。
邓肯伸出手。
秦铭握住。
这是他们职业生涯第一次握手。
不是赛前那种敷衍的碰拳,是真真正正的手掌握手掌。
“下一次,”
邓肯说,“我会赢。”
“下一次,”
秦铭说,“我不在。”
他站起来。一瘸一拐地走向场边。
经过技术台时,他对桑德斯说:“手术设备准备好了吗?”
桑德斯眼眶通红: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秦铭说,“等我打完这场。”
桑德斯愣住:“你还要打?!”
“不打。”
秦铭说,“我坐在场边看。”
他被扶到替补席上,坐下。
左腿被架起来,冰袋敷上。
但他的手还在动——指着场上,喊着战术。
“安德鲁!卡位!霍里要冲前场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