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”
乔治抗议,“你们三打三还打快攻?”
“规则又没说不能,”
奥尼尔咧嘴笑,“再说了,这叫战术素养。”
接下来几个回合,紫队(科比、奥尼尔、秦铭队)完全统治了比赛。不是因为个人能力碾压,而是因为配合的默契——
秦铭突破分球,奥尼尔内线强打得分(7:0);
科比吸引包夹传给空切的秦铭,秦铭假投真传,奥尼尔空接暴扣(9:0);
奥尼尔低位吸引三人包夹,分给外线科比,科比再转移给底角秦铭,三分命中(12:2)……
当比分来到18:6时,金队叫了暂停。
“看到了吗?”
杰克逊在场边说,“这就是默契。你们三个在一起打了三年,知道彼此的每一个习惯,每一个偏好。这种化学反应,不是临时组建的国家队能比的。”
贝尔喘着粗气:“教练,这比赛不公平。他们三个是总冠军核心阵容,我们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要学习,”
杰克逊说,“看他们怎么跑位,怎么传球,怎么在没有语言交流的情况下完成配合。”
比赛继续。
金队调整了策略——他们开始疯狂包夹科比。只要科比接球,贝尔和乔治就立刻形成夹击,放空秦铭。
第十九回合,20:8,紫队领先。
科比在弧顶被双人包夹,他运球后撤,突然一个击地传球——球从贝尔胯下穿过,精准地送到切入的秦铭手中!秦铭接球起跳,米尔萨普补防——
但秦铭没有上篮。他在空中扭身,把球抛向篮筐另一侧。
那里,奥尼尔已经起飞。
“轰——!!!”
空接暴扣!21:8,比赛结束。
奥尼尔落地后仰天怒吼,然后转身和秦铭、科比撞胸庆祝。
“看到没!”
大个子兴奋地说,“这就是我们的篮球!不需要说话,一个眼神就知道你要干什么!”
秦铭喘着气,脸上是笑容。刚才那个传球,他确实知道科比会传——不是预判,是知道。就像知道自己的手有五根手指一样自然。
这就是团队。这就是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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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,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。
三人坐在各自的储物柜前,没有人说话。远处传来淋浴的水声和队友的说笑声,但这个角落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秦铭突然开口。
科比和奥尼尔看向他。
“我选择中国。”
秦铭说,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2008年在北京,我要穿着中国队服,站在五棵松的球场上。那是我的祖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是我父母出生的国度。”
奥尼尔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