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斯说,“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
陆鸣说,“断不了。”
詹姆斯的嘴角微微上扬——不是笑,是一种“我记住了”
的确认。
“下一场,”
詹姆斯说,“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。”
“下一场,”
陆鸣说,“在洛杉矶。”
詹姆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欧文走过来,看着陆鸣,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的左手,”
欧文说,“比你右手准。”
陆鸣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——不是那种礼貌的笑,是一种被看穿的、无奈的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的右手断了,”
欧文说,“你用左手罚球的时候,我看你的手腕。”
陆鸣看着欧文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嫉妒,不是愤怒,是一种“我知道你的秘密但我不在乎”
的坦然。
“你很厉害。”
陆鸣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欧文转身走了。
科比走过来,站在陆鸣旁边。两个人并肩站在球场中央,看着贷球馆的穹顶。穹顶上依然没有冠军旗帜,但有两面东部冠军的旗帜,在灯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。
“你的手,”
科比说,“回去让维蒂看看。”
“不用看,”
陆鸣说,“断了也得打。”
科比沉默了一秒,然后笑了——不是那种“你好笑”
的笑,是一种“我知道你什么感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