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,”
他说,“你教了我八年。”
科比点头。
“你学了八年。”
“我学到了什么?”
科比想了想。
“你学到了怎么赢。”
他说,“你学到了怎么输。你学到了怎么当领袖,怎么当绿叶,怎么在需要的时候站出来,怎么在不需要的时候退后。”
他看着陆鸣的眼睛。
“你学到了怎么成为我,然后越我。”
陆鸣的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科比伸出手,用力揉了揉他的头——就像八年前第一次见面时做的那样。
“臭小子,”
他说,“谢谢你。”
陆鸣抓住他的手。
“老头,”
他说,“谢谢你。”
然后他们拥抱。
不是那种礼节性的、轻轻的一抱。是那种兄弟之间、战友之间、生死与共之后才会有的拥抱。
八年了。
2oo7年到2o16年。
从街头球场到斯台普斯中心。
从17岁到23岁。
从24号到15号。
这一刻,都在这个拥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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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衣室的门被推开
珍妮·巴斯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瓶1947年的香槟。
“先生们,”
她说,“该庆祝了。”
科比松开陆鸣,转过身。
珍妮看着他,眼眶也红了。
“科比,”
她说,“谢谢你。”
科比走过去,接过香槟。
“珍妮,”
他说,“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珍妮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