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放下平板,看向主持人:“现在回头看,你觉得媒体当年的评价准确吗?”
“有些夸张了。”
陆鸣微笑,“我当时只是一个努力打球的年轻人。媒体的赞誉,更多是因为我处在那个位置——科比即将退役,需要一个接班人;中国需要一个国际体育偶像;NBA需要一个新时代的招牌。我恰好满足了所有这些需求。”
“但你确实改变了篮球。”
主持人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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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顺应了篮球的发展趋势。”
陆鸣认真地说,“在我之前,德克证明了高个子可以投三分,勒布朗证明了前锋可以组织进攻,斯蒂芬证明了射程可以无限扩展。我只是把这些趋势整合在了一起。”
他顿了顿:“真正的‘划时代’,是篮球运动的集体进化。我恰好是那个站在进化前沿的人。”
主持人换了个话题:“那个赛季结束后,你收到了无数赞誉。但有没有批评的声音?”
“当然有。”
陆鸣笑了,“有人说我数据刷子,有人说我靠科比,有人说我运气好。最有趣的是《波士顿环球报》的一篇评论,标题是《七连冠?那是因为勒布朗去了热火,凯尔特人老了,马刺太老派》。文章说,如果我在1990年代,连总决赛都进不了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保存了那篇文章。”
陆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每次我觉得自己够好了,就会拿出来看看。它提醒我,无论你取得什么成就,总会有人觉得你不够好。而你要做的,不是反驳他们,是用更大的成就让他们闭嘴。”
采访结束,陆鸣离开拍摄现场。在走廊里,他遇到了来探班的科比——44岁,略显发福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“怎么样?”
科比问,“回忆十年前的感觉。”
“像在看别人的故事。”
陆鸣说,“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,那个24岁的年轻人是我。”
科比拍拍他的肩膀:“那就是你。而且,你做到了我们所有人不敢想象的事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大楼。外面阳光正好,洛杉矶的天空湛蓝如洗。
“你知道吗?”
科比突然说,“2014年赛季结束后,我私下做了个预测。”
“什么预测?”
“我说,如果你保持健康,你能拿十连冠,能成为历史第一人,能改变篮球运动。”
科比笑了,“当时很多人说我疯了。现在呢?”
陆鸣也笑了:“现在,你是个预言家。”
他们坐上车。陆鸣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楼——那里,纪录片的宣传海报已经挂起,上面写着:《时代:从七连冠到十冠王朝》。
海报中央,是24岁的陆鸣举起MVP奖杯的画面。眼神坚定,笑容自信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手中。
十年过去了。
那个赛季的赞誉,早已化作历史的注脚。
但划时代的统治力,至今仍在延续。
车驶入洛杉矶的车流。前方,是新的故事。
而2014年那个史诗般的赛季,将永远是传奇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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