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听到这句话,脸上温和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,这个家伙怎么会认为她突然就想杀他呢。
江云调整了一下脸色,又继续开口:“老公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陆明川沉默的盯着她看了一会,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江云看着他这个样子,内心也有些打鼓起来,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。
也许他真的有点病?
但是这人又条理清晰的知道自己有病。
“我本不想说明白。”
陆明川眼睫垂了下去,黑色的眸子似凝聚了些难受,又有些茫然。
一方面觉得自己老婆有了情夫有些难受,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幻想出了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,而感到有些茫然。
陆明川知道自己有时候会看到一些画面,比如自己总是出现在厮杀的战场上,但也只会出现这些画面,他也知道这些是假的。
可是后来他现自己看到的不仅是厮杀的战场,还有眼前的老婆,他便知道自己病得越的严重了。
按理说,出现幻觉都应该消灭,可是他看到眼前的雌性,却不想消灭了。
他甚至想跟自己的幻觉出来的人永远在一起了。
他觉得自己真的离疯快不远了。
江云看着眼前的人又沉默了下来。
“说明白什么?”
江云有些疑惑地问了句。
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就停了下来?
陆明川似从思考中回过神来,看向了江云,才缓缓开口:“你刚才喊了其他情夫的名字,现在估计是想要联合情夫把我杀了,好在一起。”
江云听到这句话,脑子都有些宕机了起来。
“你,你想错了。”
江云赶忙开口,“刚才我说的宴则,嗯,其实是我养了一条狗,嗯对的,它的名字就叫宴则。”
陆明川闻言,幽黑的眸子盯着她:“是吗?狗兽人?”
江云赶忙又摆了摆手:“它就是,就是普通的一只狗而已啊,你不要想太多了。”
“可你刚才还说了净化。”
陆明川没有放过她,“只有兽人需要净化。”
江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。
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,她有说过这句话吗?
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了。
江云想了下刚才自己说了什么。
她反应过来后,便看向了他:“你误会了,我说的净化不是给它净化,而是给别人净化。”
江云说着便煞有其事地说着:“你不知道吧,其实我是一个抚慰雌性,每天要给十个人净化才算完成任务,所以刚才在睡梦中,狗狗来吵醒我时,我就下意识说了那一句。”
陆明川盯着她看了一会,最终妥协了一样,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别撒谎了,你想对我做什么,来吧,我不反抗。”
人会被自己幻觉杀死吗?
人不会被自己的幻觉杀死,杀死自己的只有自己。
或许等下,他可能就自己杀死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