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都懵住了。
她赶忙推拒起眼前的人:“雪,雪肆……”
“专心。”
雪肆捏住了她的下巴,血色的眸子,眼尾泛着红,嗓音带着一股暗冷沙哑,“吻给他看。”
江云睁大了一些眼睛,唇瓣又被雪肆吻住了。
她人麻了,唇瓣又被吻得更重了。
雪肆周身的冷香混杂着雪茄味道慢慢渗入了她的周身。
她的周身仿佛都要染上了他的气味。
“唔,我,我记得你不喜欢被人看见接吻的。”
江云抽空呜咽着说话。
雪肆却没有回答。
“伸出来。”
雪肆吻得比伏烬还要涩气。
江云却抿了抿唇,没有伸出去,“你们如果把我当做较量的工具,那就没必要吻了。”
她死死抿着唇,看着雪肆。
一双水润的蓝眸睁得大大的,又倔强的。
雪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,幽冷的雪眸染着猩红,低头吻向了她的唇,只是说了句:“我吃醋。”
不是较量,只是吃醋。
只是在标记着自己的雌性,只想证明自己更被她爱着。
他的确有点失控,的确嫉妒疯,的确干出了他以前绝对不会干的事情。
江云眼睫颤了颤,感觉雪肆躁动的情绪,急促地呼吸。
她终于还是闭着眼也跟他吻了好一会。
行行行。
反正大家都不尴尬,都不在意,那她还尴尬还在意干什么。
这个亲完,亲你的,亲完你的,亲你的。
江云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这个,心情竟然也好了一些,有点想笑。
旁边的悬浮汽车另一边的车门陡然被撞开了。
车门被硬生生砸穿的巨大声响,让江云回过神来。
伏烬从另一边的车门走了出来。
他径直走了过来,伸手握住了江云的手腕。
江云顿了顿,扭头看向了他。
伏烬漆黑的眸子看着她,乌黑的碎被风吹得凌乱扫过额前,他缓缓开口:“已经很晚了,去我那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