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挣扎着,实在不想在外面亲密。
“怕什么?”
宴则按着她的脖子力道加重了,吻的力道也加重了,“被人看见了就看见了。”
他的吻带着一股泄,咬得江云的唇有些疼了。
江云只好闭了闭眼。
算了,他不要脸,她还要什么脸。
宴则手掌圈住了她戴着红绳铜钱的手腕,注意到那手绳,那是他送的,她一直戴着,于是抓着她的手有些重的力道慢慢变轻了,修长的手掌也开始轻轻摩挲她的手腕,带着一股缠绵的味道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脖子,不断地索吻,从她唇缝探进去,又舔又咬。
江云也注意到他的吻变得缓了些,不像刚开始那么的凶了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。
过道的灯啪叽一下灭了。
两个人接吻的动作一顿。
宴则也只是停了一瞬,又继续吮吸着着她红润的唇瓣,被亲得又热又烫的,更加好舔了。
“想做。”
宴则的吻慢了起来,嗓音极其哑。
“你不是刚出院,那个精神力还没好全。”
江云唇瓣色热着,脸颊也热着,“医生建议不要做剧烈运动。”
宴则停下了吻,看着昏暗的过道,“该回去了,不然关门就出不去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江云赶忙点了点头。
她还真担心他要一直在这里吻下去了。
晚上的确没什么经过这里,吻了这么久,竟然也没有见到一个人。
“你的精神力受伤了,那你的狐狸还能出来吗?”
江云关心询问。
宴则想起断了尾巴的精神体,好丑。
不想让江云看见。
于是他撒了个谎:“出不来。”
“那要好好养一下精神体。”
江云现她关心毛绒绒狐狸比关心宴则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