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锐的语气平淡到好似在说:七爷,晚膳已备好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苏烨勋拿起长枪,头也不回地出了帐子。
他突然停了一下:“王锐,你留下看着未央。”
“是。”
“寸步不离!”
“是!”
带上尚留着他的余温,听着帐外的呼声喊声兵器相碰声,我心中满是担心。
“王副将,你还是跟着七哥吧。”
“公主,军令如山。”
我瞄了一眼架子上的盔甲:“可他连盔甲都没来得及穿,我实在担心。”
王锐的语气一直没有变化:“公主放心,只要七爷站在那,敌军见了自己便会退后。”
直到此时我才明白,为何会有人说他冷漠狠毒杀人饮血,只有这样的战神,才能镇住敌军。
我在帐子中坐立不安,手中的带缠上又松开,几次想让王锐去帮苏烨勋,他都拒绝了。
“公主。”
王锐上前一步道:“自知道您被掳走到末将和七爷分开,七爷从未真正合过眼,在七爷心中,公主的安危比他自己个儿的命还重要,此刻,末将守着您便是帮了七爷最大的忙。”
我抓着带的手顿时僵在了那:“这话,是他同你说的?”
“不是。”
不止是之前,救我回来之后,他也未曾好好休息,离了沉水眠的压制,我时常梦魇,苏烨勋有时睡副帐,有时睡躺椅,更多的倚在床边陪我。
不过一个时辰,苏烨勋已步履匆匆地回了帐子,他看都没看地将长枪扔给王锐,径自去清洗手上的污渍。
“七哥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苏烨勋转向王锐:“定是那厮想看看我死了没有,故意的,你先下去,明日陪我将他杀个片甲不留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