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芸则在一旁哭喊着“别打了”
,试图拉架,混乱中也不知道被?谁推搡了几下,头更?乱了。
于是,就在距离派出所大门不到一百米的地方,五个人再次扭打成一团,拳脚相加,哭骂震天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,附近的商铺都有人探头张望。
附近的巡警闻讯赶来?时,场面已经失控。好不容易再次将几人分开,只见个个脸上挂彩,衣服凌乱,头破血流的。
于是,刚刚恢复自由身不到两?个小?时的五人,因为当街打架斗殴、扰乱公共秩序,又被?“请”
回了派出所。据说负责处理的民警非常恼火,直接表示要?按相关?规定,对他们?进行拘留处罚,少则三五天,多则十来?天,让他们?好好在里面冷静冷静,学学什么叫遵纪守法。
宁希听完这戏剧性?的转折,沉默了片刻,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。
果然。她一点都不意外?。
这太像宁海能干出来?的事了。冲动,不计后果,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泄情绪,全然不顾场合和可能带来?的更?严重后果。
他那个因为经济犯罪还在牢里蹲着的儿子宁康,脾气秉性?,看来?还真是随了他这个爹。
贪婪、愚蠢,再加上冲动暴戾……这一家子,真是把人性?里最不堪的弱点集齐了。
容奶奶见她接完电话?,关?切地问:“小?希,怎么了?又有什么事?”
宁希收起手机,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“没什么,奶奶。就是之?前酒店的事情,律师打电话?给我说了一下后续。”
“好,有任何困难就找容予,他就是用来?使唤的。”
容奶奶拍了拍宁希的手。
“好。”
宁希笑了笑,扶住老人的胳膊。
春节假期一周的时间?,不曾想竟然是这么短暂,眼?看着就要?回办公室了,竟然还有些舍不得。
晚上走的时候,容奶奶还跟她说要?是周末有时间?就回老宅吃饭,宁希也是笑着回应。
幸福的时间?总是短暂的,假期结束,天承街项目的战斗号角,即将真正吹响。街道上的年味尚未完全散尽,但上班的人群已然收拾心情,重新开始新一年的节奏。
云顶位于京谷新区的办公室,在短暂的静谧后,再次充满了熟悉的忙碌气息。
员工们?陆续到岗,互相拜着晚年,交换着从家乡带来?的特产小?吃,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节后特有的、略带兴奋的氛围。
宁希踏入办公室时,正是上午九点。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米白?色职业套装,外?面套着剪裁合体的羊绒大衣,长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沉静的眼?眸。
几日休憩带来?的舒缓气息犹在,但更?明显的,是一种重新收拾情绪投入工作状态的锐利感。
“宁总早!”
“宁总新年好!”
“宁总气色真好!”
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带着真诚的笑意。宁希一一颔回应,脸上也带着温和的笑容:“大家新年好,开工大吉。桌上的开年红包都看到了吧?新的一年,继续一起努力!”
这是她昨天晚上回到悦景台之?后,亲自准备的,昨天晚上就拿过来?了。
一个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每个员工的工位上,里面装着寓意吉祥的崭新钞票,是云顶对大家新一年工作?的美好期许和感谢。
小?小?的红包,迅点燃了办公室里的喜悦和干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