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哦——马上!”
宁希反应过?来,语气下意?识拔高?,连忙合上文件夹,手忙脚乱地整理桌面。
容予看着她忙乱的样子,唇角微微动了动,似笑非笑。
“别急。”
他说得慢,“他们应该还在停车场。时间还早。”
“那也不能让霍叔他们一直等。”
宁希边收拾边解释,语气认真。
她确实不太喜欢麻烦别人——不论是谁。
能自己掌控的事,她总想尽快解决,不拖延。
容予静静看着她,神情莫名?。
其实从头到尾,他都清楚,宁希骨子里的那份独立与?认真,是别人学?不来的。
“走吧。”
他说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。
其实算算,除去有血缘关系的宁氏一家,她在海城关系最亲近的,也就是这几个人了。
不算朋友,却也说不上疏远。
像是一种被岁月默默打磨出的“亲近感”
,不需要多言,就有一种自然的信任。
电梯的指示灯在墙上跳动,红色的数字一点?点?往下。
空气中?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,宁希的指尖还带着文件纸的干涩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滑开。
容予先迈了进去,动作利落。宁希紧随其后。
空间狭小,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,照在他挺直的背影上。
宁希转过?身,刚好和容予面对面。
男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头顶。
她头细软,尾因为秋风的干燥有几缕微微翘着。
容予微微低头,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斟酌什么。
直到电梯门关上的一瞬,他才缓缓开口:“最近实习工作适应得还好?”
“挺好的。”
宁希轻声?道。
“部门的人都照顾我?。”
容予微微颔,神情淡淡,却像是松了口气。
他原本还以为,她会因为身份的转换——从实习生成了半个正式员工——而感到不适。
但看样子,她比他想象得更冷静。
电梯继续下行,灯光在他们之?间晃动。
气氛短暂的安静,随后容予的声?音又从宁希身后传来。
“为什么你跟着我?一块儿喊霍叔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