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希心头一动,面?上却依旧平静:“那就这么说定。”
虽然没显露出来,但?她?心里已经掀起波澜——
看得出来房主是很想?脱手了?,不然她?这样砍了?三分之一的价格仍然能接受,早知道就多?砍一点了?。
就算是谈好了?,宁希也没有?急着签字,而是让对方带着自?己,把周围几栋厂房全部转了?一遍。
每一处,她?都亲自?查看,这么多?的租房经验,她?已经驾轻就熟了?。
有?的厂房墙皮有?轻微裂缝,有?的排水管口偏低,她?都一一记下。连通风扇的转、窗户的密封都看得仔仔细细。
等确定没有?问题,她?才放下笔记本,语气淡定地说:“可以签合同了?。”
杜先生长出了?一口气,笑着道:“宁小姐真是干脆!我干这一行这么多?年,还是头一次见到?您这样的客户。”
“互利而已。”
宁希将合同收好,笑了?笑,“以后有?好买卖,不要忘了?我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对方笑呵呵的说了?一句。
夕阳从厂房的高窗透进来,光线带着橙红的色泽,映得她?的侧脸柔和却坚毅。风从敞开的铁门吹进来,卷起几张纸屑,?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五栋厂房,面?积合计五千多?平方米。
按照她?的计划,后续简单改造后能出租给轻加工厂或仓储公司,每年租金保守估计在三十万以上。
也幸好在房子转让这个部分是让系统弄的,不然各种文?件找不对不说,完事?了?还要到?各个地方交材料。
宁希握紧车把,迎风骑行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果然,九十年代的机会,随手都是金子。”
她?沿着宽阔的新路驶出厂区,依旧是轮渡,她?可真的太期待直通桥落成的那一天。
夜色渐渐降临,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,光线映在她?的头盔上,反出一点金色的光。
风从耳边掠过,她?心里只有?一个念头——
等到?未来港口建成、江桥贯通,这片地价值将会暴涨。
从上明区回来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?。
轮渡靠岸的那一刻,海风扑面?而来,吹得宁希有?点头晕。她?从船上推着小摩托下去,沿着港口的灯光一路骑回春山云顶。
一路上,街灯闪烁,夜色中偶尔传来收音机里陌生也有?点熟悉的旋律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汽油味。
她?心情出奇的平静。
一整天的谈判、勘地、签约,虽然累,但?她?知道——这一趟,值了?。
第二天就是周日,一大早,宁希就去找了?齐盛,她?给齐盛在中央大街弄了?个小小的办公室,看起来还挺气派。
齐盛已经提前到?了?,桌上摊着几份房租收据和合同。他现在干活越来越利索,文?件整理得干净整齐。
“小老板,这个月租金都到?账了?。”
齐盛抬头笑道,“您上次说的那家办续租了?一年,租金我也按您的标准涨了?百分之十,对方没异议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