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最后给陆临安那个眼神,意思很明显了,让老陆问问闺女是不是出啥事儿了?要不咋红着眼睛回来了?
李容拎着肉包子去厨房了,客厅就剩下父女两,老陆同志接收到媳妇儿刚才吩咐下来艰巨的任务,心里有苦说不出。
他一大老爷们,那也不会安慰人啊!
“咳咳,闺女啊,你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啥事儿了?”
陆临安清了清嗓子开始试探性开口问了一句。
这边陆夏听到老爸这么一问,还稍微愣了一下,“啊?”
工作上遇到啥事儿?
她也没有啊!
陆夏摇摇头,一脸疑惑看向老爸。
看到闺女摇头,陆临安视线扫过闺女红肿的眼眶,还以为闺女是报喜不报忧,孩子出门在外都这样,就怕他们当父母的担心,陆临安表示……他都懂!
“闺女啊,有啥事儿你就说,说出来心里就会好受些,爸也是过来人,工作上的一些事情爸有经验,闺女你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啥事儿?同事相处不愉快?还是上级领导训你了?职场上这些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,闺女你遇到事儿心里不舒服你就说,我是你爸,不用怕丢人,谁要是欺负你,爸可不答应啊。”
说到后边,陆临安用力拍拍胸膛,一副老爸挺你的架势。
别说,谁要是欺负他闺女,陆临安还真拼命。
听到老爸这话,察觉到老爸视线频频看向自己的眼睛,陆夏瞬间反应过来了,她抬手摸了摸眼睛,确实有点疼。
“爸,不是您想的那么回事儿,在单位谁能欺负得了我啊?爸您别多想,职场那些问题在我这都没遇到过,再说了,我老师还在我们单位呢,实在不行老师也能给我撑腰。”
陆夏这话没毛病,谁能欺负得了她啊?
陆工是谁?
他们单位最高领导人,就连穆争锋都在她手底下干活儿,实验室单位那边几百号人都得听陆工的命令。
陆工这身份,谁敢不要命欺负她啊?
信不信今儿个欺负,明天就卷铺盖走人!
也就是穆争锋不在这,他要是听到陆夏这话都得被逗笑了,他哪有本事给陆夏撑腰啊,年轻人完全不需要啊,必要时候,穆争锋还想让陆夏这个学生给他撑撑腰呢。
如今陆夏可是领导跟前儿的大红人,研究院的中流砥柱,军工圈子的栋梁之材,这年轻人,搁谁都是邦邦硬的后台。
言归正传啊,客厅这边,陆临安听着闺女那话,也觉得闺女不像是撒谎,可是瞅瞅闺女那眼睛,陆临安欲言又止。
瞅着老爸那架势,陆夏要是不解释,老爸肯定放不下心。
“爸,就是想起来一些事儿,心里颇有感慨……”
陆夏跳过不该说的敏感事情,对于昨晚上生的事情一字不漏,言语中只提到了历史上一些事情。
陆临安听着闺女说话,心里也有些难受。
厨房里,李容拿出盘子,把肉包子装盘子里,顺便搅了搅旁边冒着热气的粥,一股米香味弥漫在空气中,带着一股红枣花生的味儿,甜甜的,香气扑鼻。
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,李容心里犯嘀咕,也不知道客厅父女两唠得咋样了。
等了几分钟,李容寻思时间应该差不多了,端着肉包子往外走。
走到客厅,李容一眼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抹眼泪的陆临安。
李容一脑袋问号???
啥情况啊?让他问问闺女咋回事,这咋的他自己还哭起来了?
蹭蹭蹭三两步走过去,把肉包子放桌上,李容这才开口问:“咋的了咋的了,你爸咋还哭了?”
对上老娘看过来的视线,陆夏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刚才就唠着唠着,老陆同志就开始掉眼泪了,陆夏也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还是陆临安自己开口了:“媳妇儿,没事儿没事儿,我就是心里难受,刚才和闺女提到咱们以前打战那时候飞行员全员殉国的事儿,心里闷得慌,当初咱们国家确实太难了,眼下咱们国家也不容易啊……”
陆临安一边说话还一边抹眼泪,情绪上来了,根本忍不住。
李容听着,看了看闺女,然后看了看陆临安,瞬间恍然大悟,闺女该不会也是为这个弄得眼睛红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