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穆老总说陆夏会惹事儿了,她每一次出去都是对他这个领导,对穆老这个老师,对他们两心脏承受能力的巨大考验。
炸弹啊,那不是玩具!
陆夏不仅不离开,还敢拆弹。
胆大包天,这个年轻人已经无法无天了!
李院前脚离开办公室,后脚就找到了穆争锋。
有句话说得好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
陆夏是穆争锋的学生,总不能他一个人过去。
还有句话叫做,有福不同享,有难同担!
天知道穆争锋从李院口中听说事情的时候什么心情,他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。
左看右看,穆争锋顺手拎起一个扫帚,掂了掂,够用了。
今天他不收16夏,那陆夏是他老师!
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这才消停几天啊?
难怪他今天眼皮子一直跳,感情在这等着呢。
几分钟之后,一辆车离开研究院。
后排位置上,李院瞅着穆争锋手里紧紧抓着的扫帚。
这次他不劝了,年轻人该打打。
再说了,扫帚打两下,打不坏。
这次要是不收拾,下次还不知道多大胆。
拆弹这种事情是她能干的?
咋啥都敢干啊,她要上天啊?
老师和李院即将抵达“战场”
!
另一边——
温家,客厅。
陆夏突然感觉背后凉嗖嗖,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事情解决的太迅,太顺利,甚至温如玉和温冀都没有参与感。
说起来,参与的只有陆夏和温硕他们两个。
一个号施令,一个执行命令。
配合默契,令行禁止。
想到这茬儿,温冀看向温硕的方向,眼中充满审视。
一段时间不见,温硕这个弟弟好像变了。
在温冀的印象中,温硕从小到大都闹腾,但性子不坏。
今天这个事情,他从温硕身上看到了执行力,看到了果决,以及他对陆夏无条件的信任。
温硕察觉到大哥的视线,抬头看过去,有些莫名问了一句:“哥,怎么了,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?我心里瘆得慌,好像你不认识我一样。”
“确实有些不认识你了,你还是我记忆中那个调皮捣蛋的老弟吗?今天的事情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,要不是你果断电晕了章伍,事情也不能这么顺利解决。”
“还有,比起我,你今天的表现非常优秀,倒是比我果决多了,下手毫不犹豫。”
“咱爸总说你不学无术,今天过后爸你可不能这么说咱家小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