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淡淡开口道。
冯景文看了看外边的天色。
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?傅寒他咋的了?
以前让相亲,不知道是谁冷着脸把人女同志都吓哭了。
现在你知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了?早干嘛去了?
冯景文仔细打量傅寒,心里一个劲儿纳闷。
不对劲,傅寒他不对劲!
所以问题出在哪?
而已经离开的陆季也觉得事情顺利的有些匪夷所思。
傅队就这么……答应了?
抬手用力捏一把脸颊。
嘶,疼疼疼。
不给做梦啊……
想到在家的妹妹,陆季在心里暗暗腹诽。
好妹妹,当哥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
傅队这条件,能不能把握就看你了。
——
“阿嚏!”
旅馆,陆夏蓦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揉了揉鼻子,谁在说她?!
夜晚,陆夏进入梦乡,把所有事情放一边,天大地大,睡觉最大。
而大半夜。
调查组门口,两道身影等在门口。
过了一会儿,从里面走出来一道身影。
宋朝阳见状立即走上前,把胳膊上的外套披在对方纤细柔弱的肩膀上,“没事吧?赶紧把外套披上,别着凉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温玉拉了拉外套,似乎毫无察觉自己和宋朝阳距离有些近,视线看向孟徽那边,柔声开口道:“大半夜麻烦你们了,其实你们不用来等我,对了,陆夏没事吧?”
温玉记得那个柳春秋对陆夏也有怀疑,她出来了,陆夏呢?
提到陆夏,宋朝阳和孟徽都不约而同想到了下午被上课支配的恐惧,两人纷纷一激灵。
两个男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。
“陆同志没事儿,你别担心。”
宋朝阳率先开口道。
“对,她没事。”
孟徽接了一句。
“她出来了吗?”
温玉又问。
宋朝阳和孟徽这次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了,陆夏压根儿就没进去啊?
温玉被关进去十几个小时,陆夏可是敢硬钢柳队的人,她能有啥事儿?
想到陆夏,宋朝阳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下午的画面。
孟徽同样如此,对于陆夏,他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