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脸色惨白,张口结舌。
“有。。。有。。。”
他瘫软在地。
“宗室犯法,罪加一等。”
李破语气平淡,“打入天牢,交宗人府按律治罪。”
赵慎被拖走,哭喊声回荡在大殿上。
最后一个人。
李破看向那份供状上的第三个名字。
整个朝堂,所有人的目光,都悄悄投向了武将班列的第一个位置。
那里,站着一个穿国公袍服的老人。
周大牛。
凉国公,开国第一功臣,李破的生死兄弟。
大殿里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“周大牛。”
李破开口。
周大牛出列。
他没有跪。
开国时李破下过旨,凉国公见君不跪,剑履上殿。
“陛下。”
周大牛抱拳。
李破看着他。
这个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兄弟,今年已经六十有三。头白了大半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当年在死人堆里把他背出来的时候,周大牛还是个个子不高的憨厚庄稼汉。
“徐万川的供状上,有你的名字。”
李破说。
周大牛点头:“臣知道。”
“他说,你收了盐商的二十万两银子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
“那银子呢?”
周大牛沉默片刻。
“臣。。。花了。”
朝堂哗然。
武将班列里,石牙脸色铁青,双拳紧握。赵铁山怒目圆睁,恨不得冲上去揍周大牛一顿。马大彪从水师回京不久,坐在椅子上,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。
文臣班列里,赵大河握紧了笏板。孙有余面无表情,但眼神微微闪烁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周大牛。
周大牛却忽然笑了。
“陛下,臣能说说,那二十万两花在哪儿了吗?”
李破点头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