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身一闪,避开剑锋,同时右脚向前踏出半步,左手如闪电般探出,一把抓住了顾清锋的手腕。
顾清锋只觉得手腕上像是套了一个铁箍,骨头都要被捏碎了,手中长剑当啷一声落地。
然后石头右手一记直拳,正中顾清锋的胸口。
砰!
顾清锋整个人飞出去一丈多远,重重摔在地上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挣扎了几下,没能爬起来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一招。只用了一招。
铁铉霍然站起,眼中精光四射:“好!”
石牙在人群里笑得合不拢嘴,对旁边的人说:“看见没?那是我干儿子!老子的干儿子!”
旁边的人:“……您刚才已经说过三遍了。”
石头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回队列。
王大柱激动得满脸通红,使劲拍他的肩膀:“石头兄弟!你太厉害了!一招就把那个姓顾的打趴下了!”
“他太慢了。”
石头平静地说,“边关的鞑子骑兵比他快十倍。他要是上战场,活不过一炷香。”
演武场边缘,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低声对身边的人说:“有意思。去查查这个石头的底细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初试一场一场进行下去。石头一路过关斩将,每一场都是一招制敌,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。他的名声很快在考生中传开了,所有人都知道武举初试出了一个怪物——沉默寡言,出手狠辣,而且从来不拔刀。
“他是瞧不起对手吗?”
有人议论。
“不是瞧不起。”
王大柱替石头解释,“石头兄弟说过,他的刀是用来杀敌的,不是用来比武的。”
这话传出去后,再也没人敢小看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。
日头偏西,初试进入了最后一轮。
石头站在演武场上,对面站着的,是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。
狗蛋。
狗蛋穿着一身灰色的武举服,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笑容,朝石头挤了挤眼睛。
石头微微一愣。
他当然认出了狗蛋,但他记得陛下的吩咐——不能暴露身份。
狗蛋显然也记得。
“京城陈九。”
狗蛋抱拳,一本正经地报了化名,“久仰石兄大名。”
“京城石头。”
石头也抱拳,“请。”
两人在演武场上对峙着,谁都没有先动手。
铁铉皱起眉头:“磨蹭什么?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