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震一震,那些人还以为朕好说话。”
李破端起参汤喝了一口,“崔敏通敌,常遇春受贿,盐商抗税,这些人全撞到朕的刀口上了。”
萧明华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“盐铁茶布收归官营,真的可行吗?”
李破放下碗:“明华,你知道朕这辈子最恨什么吗?”
萧明华静静看着他。
“朕最恨的,就是那些趁着国难财的人。”
李破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铁,“查贪查了一年,杀了那么多贪官,追回八百万两银子。但盐商呢?他们不贪,他们只是赚黑心钱。一石盐,成本不到一两银子,他们卖到十两。百姓吃不起盐,只能淡食。朕忍他们很久了。”
“这次他们撞上来,正好。”
李破冷笑,“官营之后,盐价降到三两一石。百姓吃得起盐,朝廷也能多一笔收入。至于那些盐商,他们的万贯家财,本就是吸百姓的血,现在该吐出来了。”
萧明华点头:“陛下思虑周全,是我多虑了。”
“你不是多虑,你是担心朕树敌太多。”
李破握住她的手,“但明华,朕走到今天,靠的不是八面玲珑。朕靠的是刀。”
他眼中闪过狠厉:“谁敢挡朕的路,朕就砍谁的脑袋。”
甘州城外。
周大牛站在土坡上,望着远处准葛尔的大营。
刘黑子策马跑来:“将军,京城急报!”
周大牛接过密信,看完,哈哈大笑。
“好!陛下给咱们派援兵了!”
刘黑子喜道:“多少援兵?”
“巴特尔的三千铁骑。”
刘黑子一愣:“三千?这么点?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周大牛笑骂,“巴特尔那小子,是阿娜尔娘娘的三弟,白音部落的头人。他手下三千骑兵,都是从草原上杀出来的狼崽子。当年陛下在草原起家,白音部落就是先锋。这帮人打起仗来,一个顶十个。”
他收起密信,眼中精光闪动:“黑子,去,让弟兄们准备。等巴特尔一到,咱们就给铁穆尔来个前后夹击。”
准葛尔大营。
铁穆尔坐在金帐里,脸色阴沉。
甘州伏击战,他损失了五千人,连左贤王脱脱不花都差点折在城里。
军师布和道:“大汗,周大牛龟缩不出,分明是在等援兵。我军粮草只够支撑半月,不能再拖了。”
铁穆尔咬牙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强攻甘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