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敏下狱的消息,一夜之间传遍京城。
朝堂上,暗流涌动。
李破端坐龙椅,扫视群臣。
“崔敏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。诸位爱卿,议一议,该怎么处置?”
刑部尚书出列:“按大胤律,通敌叛国者,凌迟,诛九族。”
话音落地,朝堂上一片寂静。
崔衍的门生故吏们脸色煞白,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李破看向赵大河:“赵爱卿,你说。”
赵大河拱手:“陛下,崔敏罪无可赦,但崔衍老太师年事已高,且曾有功于社稷。臣请陛下念其旧功,免崔衍一死。”
常遇春立刻出列:“臣附议。崔衍三朝元老,若诛其九族,恐寒了老臣之心。”
李破冷笑:“老臣之心?崔敏通敌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前线将士的心?”
常遇春额头冒汗,不敢再接话。
这时,御史中丞孙有余出列:“陛下,臣弹劾常遇春。”
常遇春脸色大变。
孙有余继续道:“常遇春府上,有西域商人送来的三十匹汗血宝马。臣已查实,这些马是崔敏经手送的。”
朝堂哗然。
常遇春扑通跪倒:“陛下,臣冤枉!”
“冤枉?”
李破把一本账册扔到他面前,“这是崔家的账本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。常遇春,朕让你掌兵部,你却收受西域商人的贿赂?”
常遇春浑身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
李破冷冷道:“拿下,交三法司会审。”
殿前侍卫冲进来,摘掉常遇春的乌纱帽,将他拖出大殿。
群臣噤若寒蝉。
李破站起身,目光如刀:“朕再说一遍。谁通敌,朕杀谁。谁贪墨,朕抄谁。不管他官多大,不管他后台多硬。”
“臣等不敢!”
李破重新坐回龙椅:“说正事。西域、北境、辽东,三线同时告急,你们说说,该怎么办?”
户部侍郎宋应星出列:“陛下,军饷告急。临时军饷税虽已开征,但各地盐商、茶商抗税严重,至今只收上来不到五十万两。”
“抗税?”
李破眯起眼,“谁在带头?”
“扬州盐商总会的崔家、卢家、顾家。他们联名上书,说税赋过重,请求减免。”
李破冷笑:“崔家?崔敏的崔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