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赵大河、孙有余、兵部尚书常遇春、户部侍郎宋应星鱼贯而入。
常遇春率先开口:“陛下,准葛尔犯边,臣请旨调兵。”
“调哪路兵?”
“可从辽东抽调石牙的苍狼营,加上凉州周大牛部,共计三万五千人,足以御敌。”
赵大河立刻反对:“不可。辽东倭寇残余勾结海盗,近来又有死灰复燃之势。石牙若调走,辽东空虚,倭寇必然趁虚而入。届时两线受敌,如何应对?”
宋应星也道:“陛下,今年查贪追回脏银八百万两,但春耕赈灾、河道修缮已花费大半。若兴大军,粮草军械至少要三百万两,国库吃紧啊。”
孙有余冷笑:“宋大人这是舍不得银子?准葛尔的弯刀砍到脖子上,银子能挡刀吗?”
“孙大人误会了,我只是陈述实情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李破抬手打断,目光扫过众人,“你们说的都有道理,但都没说到点子上。”
他走回案后坐下,指尖轻叩桌面:“准葛尔是癣疥之疾,还是心腹大患?”
常遇春道:“自然是心腹大患。也先当年——”
“也先当年能成势,是因为朝廷内斗,边军空虚。”
李破语气冷下来,“如今呢?周大牛镇守凉州五年,军屯田三十万亩,粮草自给自足;石牙的苍狼营虽然老兵只剩三成,但新兵都是从各部族选拔的勇士,战力不降反升。准葛尔想来啃这块硬骨头?牙给他崩了。”
赵大河听出意思:“陛下的意思是,不调辽东兵马?”
“不但不调,还要加强。”
李破起身走到地图前,“倭寇勾结海盗,这事朕早知道。马大彪的水师练了两年,也该拉出去溜溜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众人:“传旨。”
诸臣立刻肃立。
“第一,命周大牛严密监视准葛尔动向,敌若犯境,坚决还击,但不可深入追击。”
“第二,命石牙率苍狼营主力移防登州,与马大彪水师会合,准备清剿倭寇。”
“第三,命户部拨银一百万两,工部加紧赶造火器,优先供应凉州军。”
“第四,命锦衣卫指挥使萧千夜,即刻派人潜入草原,探明准葛尔兵力部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