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起身,对身后的八百老兵吼道:
“愿意跟殿下走的,站左边!愿意投降的,站右边!”
人群沉默片刻,开始移动。
最终,左边站了三百余人,右边站了五百余人。
老兵看着那三百多个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汉子,忽然笑了:
“好!都是好样的!”
他从怀中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最后一点金银,平分给右边那五百人:
“你们走。记住,出了山就分散开,隐姓埋名,好好过日子。”
五百人默默接过金银,对着左边那三百人抱拳行礼,然后转身钻进山林。
老兵又看向左边那三百人:
“你们呢?”
一个脸上带疤的年轻士兵咧嘴笑道:
“赵叔,殿下去哪儿,咱们去哪儿。”
“对!殿下去哪儿,咱们去哪儿!”
三百人齐声低吼,虽然声音不大,却震得山谷回响。
老兵眼圈红了,重重点头:
“好!那咱们就……陪殿下走到底!”
密林深处,萧永宁听见身后的动静,脚步顿了顿,却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握紧了腰间那柄残破的长枪,继续往前走。
他要找的人,就在这片山脉的最深处。
一个二十年前就该死的人。
一个能搅动天下风云的人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燕山另一侧的山道上,冯破虏正蹲在一处悬崖边,盯着脚下深谷里隐约的炊烟。
“将军,”
一个斥候爬上来,“下面山谷里至少有三百人,正在生火做饭。看装束是北境军残部,领头的是个独臂老兵,姓赵。”
冯破虏眯起眼睛:
“围起来。记住,要活的。”
“那万一他们反抗……”
“反抗?”
冯破虏笑了,从怀中掏出个竹筒,“那就让他们尝尝这个——谢长安新送来的‘迷烟弹’,一颗能放倒五十人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对了,陛下有令,抓到萧永宁者,封万户侯。都给我打起精神!”
夜色渐深。
而此刻,京城养心殿。
萧明华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三份奏折。一份是户部上报的西漠缴获清册,一份是工部递上的黄河大堤修缮方案,还有一份……是刑部刚送来的,关于朝中十七名官员联名弹劾萧永康“残害宗室、动摇国本”
的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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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盯着第三份奏折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笑得冰冷。
“高福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