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永康顿了顿,眼中闪过冰冷的光:
“他要的京城,我可以让。”
“但他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萧永康笑了,笑得像只露出獠牙的狐:
“我要玉玲珑的人头。”
同一时刻,草原狼神山。
白音长老蹲在祭坛边的火堆旁,独眼盯着手里刚截获的密信。信是用猎鹰从江南传来的,只有一行字:“龙已南下,饵可收。”
“龙”
是李破,“饵”
是什么?
老独眼把信纸扔进火堆,看着它烧成灰烬,忽然对身后的阿古达木道:“传令,三十六部所有骑兵,三日内到黑水河集结。”
阿古达木一愣:“长老,咱们不是刚打完仗吗?又集结做什么?”
“打仗?”
白音长老咧嘴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,“这次不打仗,咱们去……接人。”
“接谁?”
“接该接的人。”
白音长老站起身,望向南方,“贺兰鹰那老小子在黑水河对岸蹲了三天了,你以为他在等什么?等李破从江南回来,他好半路截杀。咱们去给他送份大礼——”
他顿了顿,从怀中掏出个牛角号:
“告诉他,草原这盘棋,该换人下了。”
而此刻,江南松江府外海。
陈瞎子站在一艘破旧漕船的船头,独眼盯着海面上那支正在转向的战船队。两百艘金陵水师的战船,炮口森然,可炮口对准的不是津门,是内陆河道方向——正是黄河大堤的位置。
“他娘的,”
谢长安蹲在旁边拨算盘,“真要让这帮孙子炸了黄河大堤,中原十三府得淹死一半人。李小子这回欠老夫的账,得翻十倍!”
陈瞎子没理他,只是盯着旗舰上那个黑袍身影。
虽然隔得远,可那身形、那站姿……
“玉玲珑,”
他喃喃,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正说着,旗舰上突然升起三盏绿灯。
紧接着,所有战船的炮口开始缓缓转动——不是对准大堤,是抬高了角度,对准了天空。
“他们要干什么?”
谢长安愣住。
陈瞎子独眼一眯,突然嘶声吼道:“趴下!”
话音未落,旗舰上射出一道赤红的焰火,在夜空中炸开成三朵并蒂莲花。那是往生教最高级别的信号——总攻。
可攻哪里?
答案很快揭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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