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萧永宁回京?
那个刚被发配北境的“谋逆”
皇子?
“李将军,”
萧永靖缓缓起身,脸上已无半分悲戚,“三哥乃是戴罪之身,此时召回,恐怕不妥吧?”
“陛下的旨意,五殿下有异议?”
李破盯着他。
“不敢。”
萧永靖拱手,“只是如今京城局势未稳,北境又需人坐镇。三哥这一来一回,万一北漠趁机南下……”
“北境有苍狼三十六部狼骑。”
李破打断他,“昨夜太庙一战,北漠精锐折了百余,秃发浑术短时间不敢妄动。至于京城局势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:
“有我在,乱不了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!
一骑从宫门方向疾驰而来,马背上的信使浑身是血,冲到承天殿前滚鞍下马,嘶声吼道:
“八百里加急!北境军报!”
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李破快步上前,接过军报。信纸只有一张,字迹潦草,是萧永宁的亲笔:
“臣萧永宁叩首:北境大营昨夜遇袭,刺客十七人,皆北漠死士,目标为臣之首级。幸得白音长老麾下狼骑相助,全歼来敌。然,审讯俘虏得知,此事乃玉玲珑与秃发浑术合谋,意图搅乱北境,为江南往生教残部北逃开路。另,玉玲珑留书一封,让臣转交李破——”
信到这里断了。
最后一行字,墨迹深得几乎透纸:
“书在信使怀中,臣未敢擅拆。”
李破猛地抬头,看向那个奄奄一息的信使。
信使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个油布包,双手呈上,然后头一歪,断了气。
油布包很小,入手却很沉。
李破当众打开。
里面不是信,是半块玉佩——通体洁白,正面刻着“靖”
字,背面是半阙残诗:“山河破碎风飘絮,身世浮沉雨打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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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前朝靖王的贴身玉佩。
玉玲珑把这块玉佩送来,什么意思?
“她是在告诉你,”
萧永靖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,“你的身世,你的血脉,你该站在哪一边。”
李破握紧玉佩,没说话。
而此刻,养心殿内。
本该昏迷的萧景铄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侧头,看向跪在榻边的高福安,声音微弱却清晰:
“老东西……诏书……”
“在坤宁宫……凤座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