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一揭。
画后面不是墙,是扇暗门。
门上有锁孔,形状正好和“破军”
令牌吻合。
李破插入令牌,拧动。
“咔……咔咔……”
暗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不是密室,是条向下的石阶,深不见底,散发着陈年的霉味和……
淡淡的金铁之气。
“找到了。”
李破眼中精光一闪。
可他没急着下去,反而后退一步,对乌桓道:“乌叔,找根长绳,绑个石头先扔下去探探。”
乌桓会意,很快找来绳索。
石头扔下去,叮叮当当滚了很久才到底。拉上来一看,石头上绑着的火把已经熄了——下面空气稀薄。
“等一刻钟,通风。”
李破很谨慎。
而就在这一刻钟里,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草原汉子冲进来:“将军!码头……码头打起来了!咱们的人烧船时,从江底钻出来好多水鬼!都是往生教的死士,嘴里叼着刀,不要命地往上冲!”
“江底?”
李破皱眉。
“还有更邪门的!”
汉子喘着粗气,“那些水鬼身上都绑着竹筒,竹筒里装着黑火药!一靠近船就炸!咱们已经损失了三条船,死了两百多弟兄!”
李破脸色一变。
玉观音不是跑了。
她是在钓鱼。
用往生殿做饵,钓他进来。再用码头的水鬼,断他后路。
好狠的算计。
“慕容首领,”
他转身道,“你带两千人,去码头支援。记住——别近战,用火箭,射他们的竹筒!”
“是!”
慕容风带人冲了出去。
殿里只剩下李破、萧明华、乌桓、丫丫,还有几十个亲卫。
石阶下的霉味散得差不多了。
李破深吸一口气,举起火把:
“下去看看。”
“看看我爹到底……”
“给我留了什么。”
他第一个踏上石阶。
身后,萧明华咬咬牙,跟了上去。
丫丫攥着短刀,寸步不离。
乌桓独臂提刀,殿后。
石阶很长,螺旋向下。
走了约莫五十级,眼前豁然开朗。
是个天然溶洞改造的地下空间,足有半个校场大。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,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幽光。而洞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