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漠人猝不及防,瞬间又倒了七八个。剩下的人见势不妙,发一声喊,调转马头就想跑。
“一个都别放走!”
李破厉喝,破军剑出鞘,身形如电,直扑那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北漠大汉。
那大汉见李破来得快,狞笑一声,弯刀带着风声劈下!这一刀势大力沉,要是劈实了,能把人从头到脚劈成两半!
李破不闪不避,左手精钢臂甲猛地抬起!
“铛!”
弯刀砍在臂甲上,火星四溅!李破借力旋身,破军剑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,直取大汉肋下!
大汉没想到李破如此悍勇,急忙回刀格挡。但李破这一剑是虚招,剑到半路突然变向,改刺为扫,剑锋抹向大汉脖颈!
“噗!”
鲜血喷溅!大汉捂着脖子,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着李破,缓缓从马背上栽倒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二十多个北漠骑兵,除了三个被故意留了活口,其余全部毙命。
那三个假北漠人互相搀扶着走过来,为首的摘下毡帽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,约莫二十出头,脸上有一道新鲜的刀疤,从眉骨划到嘴角,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他走到李破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眼,抱拳道:“多谢兄弟援手。在下葛布勒,这两位是我的同伴,阿古拉和巴特尔。”
李破还礼:“李破。你们是……”
葛布勒咧嘴一笑,牵动脸上的刀疤,显得更加狰狞:“我们是北漠左贤王麾下的‘猎犬’——专门替他干脏活的。不过现在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北漠人尸体,“我们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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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?”
李破问。
“左贤王要我们找一批货,找到了就灭口。”
葛布勒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老子替他卖了五年命,杀了不知道多少人,最后就换来这个?去他娘的!老子不干了!”
李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你要找的货,是不是一批前朝的东西?玉玺、谱牒什么的?”
葛布勒脸色一变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货在我手里。”
李破淡淡道,“准确地说,在漳州城里。北漠左贤王也好,靖北王也罢,他们都拿不到了。”
葛布勒和阿古拉、巴特尔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震惊之色。
“你……你是朝廷的人?”
葛布勒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
李破收起剑,“不过现在,我是要去给靖北王找麻烦的人。你们呢?有什么打算?”
葛布勒沉默片刻,忽然单膝跪地:“李兄弟,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。我们三个在北漠是待不下去了,左贤王不会放过叛徒。如果你不嫌弃,我们愿意跟你干!”
阿古拉和巴特尔也同时跪了下来。
李破看着三人,脑中飞快转动。三个北漠精锐,熟悉北漠的情况,身手也不错——正是他现在需要的人。
“起来吧。”
李破伸手扶起葛布勒,“跟着我,不一定比跟着左贤王安全。我要做的事,比叛逃危险十倍。”
葛布勒笑了,刀疤在火光下跳动:“再危险,能比被自己主子追杀更危险?李兄弟,我们北漠人认死理。你救了我们的命,这条命就是你的。你说往东,我们绝不往西!”
“好!”
李破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那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我李破的兄弟。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
“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
葛布勒三人齐声道。
老柴在一旁看着,小声嘀咕:“乖乖,这就收了三个北漠狼崽子?副旅帅这魅力,连蛮子都挡不住啊……”
众人收拾战场,把北漠人的尸体拖到远处埋了,马匹和武器收拢起来。葛布勒三人换上了陷阵旅老卒带来的备用衣服,虽然不合身,但总算不像北漠人了。
围着篝火坐下,李破拿出干粮分给葛布勒三人。葛布勒咬了一口硬饼子,感慨道:“李兄弟,不瞒你说,我们三个其实都不是纯正的北漠人。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