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汆子笑嘻嘻地,又压低声音,“不过说真的,叶导,您这手艺,以后要是不当导演了,开个陶艺工作室肯定也火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叶铭淡淡回了一句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陈郝蓝也走了过来,她的银戒已经初步成型,正在用砂纸打磨,让它更光滑。
她看着叶铭手下那个逐渐成型的素坯杯子说:“叶导做得真好看,简简单单的,但是很耐看。”
叶铭做的杯子确实简洁,没有多余的装饰,但比例匀称,线条流畅,有一种低调的质感。
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有些相似。
“叶导,您想好烧什么颜色了吗?”
杨汆子问,“青釉?还是白釉?或者弄点特别的釉色?”
“还没想。”
叶铭说道。
然后看了一眼白露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“艺术品”
,“你的打算烧吗?”
“烧啊,为什么烧?这是我的处女作,多有纪念意义。”
白露护着自己那团泥,“就算烧出来是个歪嘴壶,我也要留着。”
叶铭嘴角又弯了一下。
最后,白露那个“抽象作品”
在老师的帮助下,勉强修成了一个……嗯,姑且算是个矮胖的花瓶吧。
叶铭的杯子彻底完工,素坯干净利落。
两人都决定上釉烧制,约定一周后来取,或者让店家邮寄到剧组。
杨汆子和陈郝蓝的银戒也做好了,简单抛光后,戴在手上,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银光。
“看,姐妹戒!”
杨汆子得意地展示,又瞅瞅叶铭和白露空空如也的手,“叶导,露姐,你们不做一个?情侣……啊不是,搭档纪念品?”
白露瞪了她一眼,杨汆子立刻改口:“咳咳,我的意思是,剧组纪念品!纪念我们一起拍《很想很想你》嘛!”
叶铭洗完手,擦干,闻言看了白露一眼:“下次吧。”
从“慢时光”
出来,已经快十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