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靠在他肩上,闭着眼睛,嘴角弯着。
“二十多天,太难熬了。”
叶铭说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白露睁开眼,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叶铭说:“等拍完剧,就不接这么久的活了。”
白露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好,你说的。”
擦完头,两人靠在一起,聊着这段时间的事。
白露说她拍戏有多累,说导演有多严格,说盒饭有多难吃。
叶铭说他录节目有多好玩,说沈疼有多好笑,说魏大荀有多逗。
白露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问几句。
“疼哥真的那么好笑?”
“嗯,他往那儿一站,什么都不干,就能让人笑。”
“魏大荀还是那么逗?”
“对,他跟白璟亭斗嘴,特别好玩。”
白露笑了。
聊了一会儿,白露困了,打着哈欠说要去睡觉。
叶铭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,轻轻说:“睡吧。”
白露点点头,往卧室走去。
叶铭跟着她走进卧室。
床很大,被子很软。
两人躺下,白露靠在他怀里,很快就睡着了。
叶铭低头看着她,嘴角弯着。
二十多天了。
终于又能这样抱着她了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闹钟准时响起。
白露睁开眼,看到叶铭正看着她。
“醒了?”
叶铭问。
白露点点头,嗓子有点干:“几点了?”
“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