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饱肚子后,两人收拾好餐盒。
白露伸了个懒腰,戏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锁骨。
叶铭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秒,随即强迫自己移开,拿起桌上的剧本。
“上午那场戏,情绪转换很精彩。”
他翻开标记的那页。
白露立刻明白他在说正事,也收敛了玩笑的表情,凑过去看剧本:“但我总觉得前面的爆力不够。”
“不,那样刚好!”
叶铭指着一段台词,“黎苏苏对师尊是有敬畏的,你的克制反而更符合人物关系。”
他专业的分析让白露陷入思考。
叶铭虽然平时爱开玩笑,但一旦讨论表演就会变得异常认真。这也是白露最欣赏他的一点——对职业的敬畏和热爱。
“下午那场哭戏!!”
白露咬着笔帽,“导演说要真哭,不能用眼药水。”
叶铭点点头:“需要我帮你对词吗?”
“现在不要,我想保留情绪。”
白露摇头。
白露躺倒在沙床上,头枕着叶铭的腿。
这个姿势他们已经习以为常,无论是在家还是在房车。叶铭自然地拨弄着她的头,指尖轻轻按摩她的头皮。
“头拆了吧,这样躺着髻会硌着。”
叶铭建议。
白露‘嗯’了一声,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她的古装髻。
长散落,铺在叶铭腿上,像一匹黑色的绸缎。
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丝间,偶尔碰到她的耳尖或后颈,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房车里的温度舒适宜人,白露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。
上午高强度的拍摄消耗了太多精力,此刻在叶铭的抚摸下,睡意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睡会儿吧”
叶铭轻声说,“还有四十分钟才开工。”
白露迷迷糊糊地点头,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叶铭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,手指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长。
空调的运转声成了最佳的白噪音,房车外偶尔传来工作人员的说话声和器材移动的声响,但都显得遥远而模糊。
白露感觉自己漂浮在安宁的海洋里,叶铭的手指是唯一的锚点。
就在她即将入睡时,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白露皱眉,不情愿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