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瞬间安静。
王免保持着跪姿,嘴巴半张,额头上的红印慢慢浮现,活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三秒后,他才机械地转头看向导演:“什。。。什么?”
“规则明确规定,叫出声就淘汰。”
导演憋着笑举起规则牌,“你刚才那声‘嗷’,分贝值起码120。”
“我那是、那是。。。”
王免急得东北话都出来了:“那不算惨叫!那是艺术表达!”
邓朝已经笑到扶墙:“对对对,男高音艺术!”
陈贺更绝,掏出手机播放《葬礼进行曲》:“免哥,给您配个应景的BGM!”
【《论如何用一声‘嗷’诠释当代艺术》】
【免哥:我这是海豚音!导演:这是淘汰音!】
【陈贺这波配乐直接封神!建议下次放《好运来》】
锲而不舍地追,其他人笑得东倒西歪,导演组都忘了喊停。
“下一组,叶铭对哈尼克兹!”
导演的声音刚落,现场就响起一阵意味深长的‘喔——’。
叶铭摸了摸鼻子走出队列,黑色羽绒服上还沾着刚才打雪仗留下的雪粒。
对面的哈尼克兹已经脱下外套,露出鹅黄色毛衣,扎着利落的马尾辫,像个准备上擂台的女战士。
“石头剪刀布!”
叶铭的石头砸了哈尼克兹的剪刀。
“啊哦~”
邓朝立刻起哄:“叶铭啊,这可是道送命题!”
陈贺做作地捂住眼睛:“我不敢看了!哈尼粉丝团正在赶来的路上!”
叶铭站在原地没动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叶铭转向导演组:“那个。。。能申请换人吗?”
“不行!”
众人异口同声。
哈尼克兹已经自觉跪在雪地里,仰起小脸闭上眼睛:“叶铭哥,轻点哦~”
语气甜得像草莓蛋糕,却让叶铭后背一凉。
叶铭做了十分钟心理建设,期间擦了三次汗,调整了五次站姿。
最后他伸出右手,像拆弹专家剪电线一样小心翼翼地在哈尼克兹额头上拂了一下。
力度大概相当于蒲公英落在湖面。
哈尼克兹睁开眼,一脸不可思议:“这就完了?”
“嗯,完了!”
叶铭心虚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