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客厅沙上,一边看电视一边对陈墨说“陈墨,今晚咱俩出去喝一杯?我有个朋友开了家新酒吧,环境不错。”
林晓雯正在厨房切水果,听到这话,手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透过厨房玻璃门看向客厅。
陈墨坐在张伟旁边,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显得很平静。
“好啊。”
陈墨笑着说,“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。”
“晓雯,一起去吗?”
张伟转过头问她。
林晓雯摇摇头“你们去吧,我有点累,想早点休息。”
她是真的累。
这一周,陈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“需要”
她——用手,用嘴,用胸,用脚。
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,白天还要强打精神在张伟面前扮演端庄女友的角色。
这种双重生活让她身心俱疲。
“那你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张伟站起来,走到厨房门口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“我们不会太晚回来。”
林晓雯点点头,继续低头切水果。
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那种目光很沉,很烫,像实质一样贴着她的皮肤。
她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他在想今晚她一个人在家,他在想……也许可以玩点新的花样。
可是陈墨什么都没说。他只是站起来,拍拍张伟的肩膀“走吧,别让晓雯担心。”
两个男人出门了。门关上的瞬间,林晓雯放下刀,靠在料理台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忽然觉得……寂寞。
她在寂寞什么?寂寞没有陈墨的夜晚?寂寞没有人“需要”
她?寂寞……那种堕落的快感?
她在想,她真的病得不轻了。
酒吧里灯光昏暗,音乐震耳欲聋。张伟和陈墨坐在吧台前,面前各摆着一杯威士忌。
“这家酒吧怎么样?”
张伟喝了一口酒,大声问——不大声不行,音乐太吵了。
“不错。”
陈墨环顾四周,目光在舞池里扭动的身体上扫过,“你朋友挺有品味的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张伟笑了,又喝了一大口,“他以前在国外待过几年,学了不少东西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张伟今天似乎心情很好,一杯接一杯地喝。陈墨陪着他喝,但喝得很克制,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一个小时后,张伟已经有些醉了。他说话开始含糊,眼神也开始迷离。
“陈墨,”
他拍着陈墨的肩膀,“我……我跟你说,晓雯……晓雯真是个好女孩。”
陈墨的眼神暗了暗,但脸上还挂着笑容“是啊,你真有福气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张伟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些苦恼,“可是有时候我觉得……我觉得她太……太保守了。”
保守?陈墨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那个在他身下呻吟、用嘴含住他、用胸夹住他、用脚摩擦他的林晓雯,保守?
“怎么保守了?”
他问,声音很平静。
“就是……”
张伟又喝了一口酒,“我们在一起三年了,她……她连让我碰她那里都不愿意。她说要留到结婚后,说那样才神圣。”
神圣?陈墨几乎要笑出声了。那个在他面前高潮三次、喷潮一次、舔他精液的林晓雯,在跟张伟谈“神圣”
?
“那你呢?”
陈墨问,“你怎么想?”
“我……”
张伟摇摇头,“我能怎么想?我爱她,我尊重她。可是……可是有时候真的很难受。我是个正常男人,我有需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