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——是狂喜,是欲望,是……得逞的满足。
他松开她的脚,站起来,然后重新在她面前跪下,这次是双膝跪地。
这个姿势太卑微了,卑微得让她想哭。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,求她用脚帮他……这算什么?这到底算什么?
“把脚抬起来。”
陈墨说,声音很轻。
林晓雯抬起脚。她的脚在颤抖,脚趾紧张地蜷缩着。陈墨伸出手,握住她的双脚,轻轻分开,然后往前拉,让她的脚抵在他腿间。
隔着裤子,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了,很硬,很烫,抵着她的脚心。
“用脚心,”
陈墨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摩擦。”
用脚心摩擦他那里。
林晓雯在颤抖。
可是她的脚在动。
很慢,很生涩,用脚心抵着他那里,上下摩擦。
隔着裤子,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,能感觉到它在跳动,能感觉到……它越来越硬。
陈墨闭上眼睛,喉咙里出满足的叹息。他的手覆在她脚背上,引导她更用力地摩擦,更快地摩擦。
“对……就这样……”
他的声音破碎不堪,“脚心很软……很舒服……”
脚心很软,很舒服。她在用脚取悦他。
林晓雯在颤抖。
因为羞耻而颤抖。
可是她的脚在继续,在更用力地摩擦,在更快地摩擦。
她在想,她现在像什么?
像aV女优,像妓女,像……一个用脚服务男人的玩物。
可是陈墨在夸她。
“真会踩……”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“脚法真好……”
真会踩。脚法真好。她在取悦他,她在让他舒服,她在……做一件“好女孩”
不会做的事,可是他在夸她。
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,让她既痛苦又上瘾。
摩擦了很久,陈墨突然说“换一种。”
换一种?换什么?
陈墨引导她的脚,让她的脚趾抵在他那里,隔着裤子,用脚趾轻轻按压。
“用脚趾,”
他说,声音很急,“按压,揉捏。”
用脚趾按压他那里,揉捏他那里。
林晓雯在颤抖。
可是她的脚趾在动。
很笨拙,但是很认真。
用大脚趾抵着他那里,轻轻按压,轻轻揉捏。
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,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,能感觉到……顶端渗出液体,隔着裤子沾湿了她的脚趾。
“对……”
陈墨几乎是在呻吟,“脚趾……很灵活……”
脚趾很灵活。她在用脚趾取悦他。
她在颤抖。
因为这种陌生的、羞耻的快感而颤抖。
这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快感都不同——不是被进入的充实感,不是被舔舐的酥麻感,不是被夹住的压迫感,而是一种……用最低贱的部位,去服务最高贵的欲望的羞耻快感。
她在想,她现在像什么?像古代那些用脚给主人服务的婢女?像那些用脚取悦男人的妓女?像……一个完全没有尊严的玩物。
可是她的身体在兴奋。
腿间已经湿透了,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