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碰过了。可是那是隔着泡沫,那是“洗澡”
,那是……有理由的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洗澡……”
她试图辩解。
“洗澡可以碰,为什么现在不能碰?”
陈墨反问,声音很温柔,“都是碰,有什么区别?”
有什么区别?区别大了。洗澡的时候是“帮忙”
,是“照顾病人”
,是……有理由的。现在碰,是纯粹的欲望,是……肮脏的。
“我……”
她说不出话。
“求你了。”
陈墨突然握住她的手,眼神里有种近乎崩溃的渴望,“就一次,就碰一下。如果不舒服,你可以立刻推开我。我誓,就一下。”
又来了。又在求她。
她在颤抖。因为他的话而颤抖。
“你……”
她想说什么。
“我真的需要。”
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需要碰你,需要感受你,需要……知道你为我湿了。”
需要碰她。需要感受她。需要知道她为他湿了。
她在颤抖。因为这句话而颤抖。因为她确实湿了。从陈墨说“需要帮忙”
的那一刻起,她就湿了。
“我……”
她在犹豫。
“就一下。”
陈墨继续恳求,眼睛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,“就碰一下,让我知道你……需要我。”
需要他。她在需要他。因为她在湿,因为她在期待,因为她在……堕落。
她在颤抖。最后,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好吧。她又同意了。
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。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
他拉着她,走向卧室。不是他的卧室,是她的卧室。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,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。
卧室门关上。窗帘拉着,房间里很暗。
陈墨让她躺在床上,然后跪在她身边,看着她。
“晓雯,”
他的声音很轻,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把裤子脱了。在他面前脱掉裤子。
她在颤抖。
最后,她慢慢坐起来,手放在裤腰上,慢慢往下拉。
牛仔裤很紧,脱得很艰难。
可是陈墨没有帮忙,只是看着,看着她的动作,看着她……慢慢暴露。
裤子脱掉了。她穿着浅粉色的内裤,很保守的款式,可是现在已经湿了一小片,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深色的水渍。
陈墨的眼睛盯着那里,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“内裤,”
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也脱掉。”
也脱掉。全部脱掉。
她在颤抖。最后,她伸手,勾住内裤边缘,慢慢往下拉。内裤脱掉了,掉在地上。
现在,她下半身完全赤裸,躺在床上,在他面前。
陈墨的手伸过来,很轻,很慢,放在她大腿上。掌心滚烫,贴着她皮肤。
她在颤抖。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。
“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