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颤抖。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。
陈墨的手在她胸前滑动,打着圈,揉搓着。隔着内衣,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,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。
“内衣,”
他说,声音很轻,“脱掉。”
脱掉。在他面前脱掉。
她在颤抖。最后,她伸手到背后,解开内衣扣子。内衣滑落,掉在地上。
现在,她上半身只剩下连衣裙,而且领口大开,胸部几乎完全暴露。
陈墨的手重新放回她胸前,这次没有布料的隔阂,直接皮肤接触。
他的手掌很烫,贴在她胸上,轻轻揉捏。她的胸很软,很弹,在他手里变形,又恢复。
“舒服吗?”
他问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嗯……”
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,只能出破碎的呻吟。
陈墨的手继续揉捏。越来越用力,越来越深入。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,轻轻摩擦,带来一阵阵酥麻。
她在颤抖。因为快感而颤抖。
“裙子,”
陈墨说,声音很轻,“也脱掉。”
也脱掉。全部脱掉。
她在颤抖。最后,她伸手,拉住裙子的下摆,慢慢往上拉。裙子脱掉了,掉在地上。
现在,她全身赤裸,背对着他,站在浴室里。温水从花洒喷出,落在她身上,顺着她的身体流下。
陈墨的手从她胸前移开,移到她腰上,然后慢慢往下,移到她腿间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这里,”
陈墨的手停在她腿间,手指轻轻按压,“也要洗。”
也要洗。洗那里。
她在颤抖。可是她没有推开他。
陈墨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唇瓣,沾着泡沫,轻轻摩擦。很轻,很慢,但是很仔细。
那种感觉太刺激了。她的腿在抖,几乎站不住。她伸手扶住墙壁,才勉强站稳。
“湿了。”
陈墨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还没洗,就湿了。”
她在颤抖。因为羞耻而颤抖。
陈墨的手指继续摩擦。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。他的指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,轻轻按压,轻轻打圈。
她在颤抖。更剧烈地颤抖。
“晓雯,”
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“你要高潮了。”
要高潮了。在他的手指下,在浴室里,背对着他,全身赤裸。
她在颤抖。最后,她真的高潮了。强烈的,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。高潮的时候,她的身体剧烈颤抖,喉咙里出压抑的、破碎的呻吟。
陈墨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真乖。”
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很轻,“洗澡都能高潮。”
洗澡都能高潮。她在被需要。被需要到……洗澡都能高潮。
她在颤抖。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。
陈墨的手没有离开,还在她腿间,轻轻抚摸,轻轻按压。
“还要吗?”
他问,声音很轻。
还要吗?还要高潮吗?
她在颤抖。最后,她点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“要……”
还要。还要被他需要,还要被他弄到高潮。
陈墨笑了。那笑声很低,很沉,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。
那天晚上,林晓雯在浴室里高潮了三次。三次都是陈墨用手指,三次都是背对着他,三次都是……在他“需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