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张伟抱着她睡。他的怀抱很温暖,很安全。可是她却睡不着。
她在想陈墨。想他射在她嘴里的感觉,想那股液体的味道,想他夸她“乖”
的样子。
在想……明天。明天陈墨还会要求吗?还会让她吞吗?还会……
她在期待。罪恶地期待。
客厅里,陈墨躺在沙上,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。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深喉口爆,成功了。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。她不仅接受了,还真的吞下去了,还……没有抗拒。
他在想,下一步是什么?让她主动要求?让她说“好吃”
?让她……求着要?
他闭上眼睛,想象着那个画面——她跪在他面前,抬起头看着他,嘴唇红肿,眼睛里含着泪,说“我还想要,射在我嘴里”
……
深喉口爆之后的第三天,林晓雯现一件可怕的事——她开始习惯精液的味道了。
不是喜欢,是习惯。就像习惯了咖啡的苦,习惯了辣椒的辣,习惯了某种原本陌生、甚至令人抗拒的滋味,慢慢变成日常的一部分。
早晨刷牙时,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,清凉刺激。
可是刷着刷着,她会忽然停下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颚——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、微苦的、属于陈墨的味道。
她在回忆。回忆那股液体冲进喉咙的灼热感,回忆被迫吞咽时的窒息感,回忆陈墨射完后抱着她、夸她“乖”
时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。
“我在干什么……”
她捂住脸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带着哭腔,“我怎么会……开始习惯……”
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。
他的右臂已经基本痊愈了,膏药拆掉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医生说过可以正常活动,但陈墨还是会偶尔说“有点酸痛”
,还是会要求她“帮忙”
。
她在想,他是真的还疼,还是只是借口?只是想要继续那些“帮忙时间”
,继续那些……越来越过分的“学习”
?
她不知道。
她也不想知道。
因为知道答案会让她更痛苦——如果他是装的,那说明他在骗她,在利用她。
可如果他是真的疼……那她就有理由继续,有理由说服自己,她是在“帮忙”
,是在“照顾病人”
,不是在……做那些肮脏的事。
自欺欺人。她在自欺欺人。
早餐时,张伟在对面坐着,一边吃煎蛋一边看手机新闻。他的表情很专注,偶尔会皱皱眉,大概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林晓雯小口喝着粥,眼睛偷偷瞟向陈墨。
陈墨坐在张伟旁边,也在看手机,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在笑什么?
在笑她吗?
在笑她越来越放荡,越来越……习惯吞咽?
她的脸红了,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“晓雯,”
张伟突然抬头,“周末我妈过生日,我们回去吃饭吧。”
周末。张伟妈妈的生日。她得去,得扮演好“未来儿媳妇”
的角色,得端庄,得得体,得……像个好女孩。
“好。”
她点头,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