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她走过去,跪在他面前。
“张开嘴。”
他说。
她张开嘴。
陈墨解开裤子,那根东西弹出来,硬挺地对着她。
“含住。”
他说。
她含住了。
陈墨射了两次。第一次射在她嘴里,她吞下去了。第二次射在她脸上,她用手擦掉,又舔干净了。
她在习惯。彻底习惯了。
客厅里,陈墨躺在沙上,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。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吞咽的习惯,养成了。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。她不仅接受了,还习惯了,还主动了,还……舔干净了。
他在想,下一步是什么?让她主动要求?让她说“我想吞”
?让她……求着要?
他闭上眼睛,想象着那个画面——她跪在他面前,抬起头看着他,嘴唇红肿,脸上还沾着精液,说“我还要”
……
光是想象,他就又硬了。
不急。慢慢来。
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,而且……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“食物”
了。
而且,她以为自己是在“帮忙”
,是在“照顾病人”
,不是在……做那些肮脏的事。
多可笑。多可悲。多……诱人。
他笑了。笑容很冷,很残忍,很满意。
帮忙?照顾?病人?
不,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。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。
而她,竟然真的信了。竟然真的以为那是“纯洁”
的帮忙。
多天真。多好骗。
他舔了舔嘴唇,想象着明天的计划。
明天,要让她主动要求。要让她说“我想吞”
。要让她……彻底放下羞耻。
然后,要让她求他。求他进入她,求他占有她,求他……彻底摧毁她。
他闭上眼睛,笑了。
不急。慢慢来。
游戏,越来越有趣了。
而猎物,已经彻底迷失在猎人精心编织的“习惯”
之网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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