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还坐在沙上,眼睛看着她,里面有笑意,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。
“你脸红了。”
他说,声音很轻。
“太热了。”
她别过脸,走到厨房倒水喝。
可是手在抖,水洒出来一些。她擦掉,心跳得很快。
傍晚,她开始准备晚饭。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,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。
切菜的时候,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。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,很轻,但很清晰。
她的手顿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她放下刀,走出去。
陈墨坐在沙上,左手按着右臂——现在是按着绷带的位置,眉头紧皱。看见她出来,他赶紧松开手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“没事,就是突然抽了一下。”
“疼得厉害吗?”
她走过去,蹲在沙边看他。
绷带下面的皮肤有点红,但不严重。她知道,他的手其实好多了,医生说恢复得很好。可是他还是会说疼,还是会求她“帮忙”
。
“有点。”
他承认,但立刻补充,“不过没事,我能忍。你去做饭吧,张伟快回来了。”
她说“张伟快回来了”
的时候,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。像是……遗憾?还是别的什么?
她站起来,回到厨房。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,心思也乱了。
她在想,他今天会求她吗?如果求了,她要答应吗?他的手快好了,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了。
而且,她现自己竟然在期待。期待他求她,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,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。
五点半,饭菜做好了。张伟还没回来,她了条消息,他说路上堵车,可能要晚一点。
她和陈墨先吃。两人面对面坐着,沉默地吃。气氛很尴尬,很微妙。
吃到一半,陈墨突然放下筷子,左手按住了右臂。这次不是装的——她能看出来。他的脸色瞬间苍白,冷汗从额头渗出来,嘴唇都在抖。
“又疼了?”
她站起来。
“嗯。”
他咬着牙说,声音在颤抖,“突然抽筋了,疼得厉害。”
“我去拿药。”
她说。
“药没用。”
他摇头,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抖,“这种抽筋……药没用。得……得放松。”
放松?
她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所以呢?”
她听见自己问,声音很平静。
陈墨抬起头,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“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……可是我真的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他看着她,眼睛里有泪水——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。但这次,她没有立刻心软,也没有立刻答应。
她在犹豫。不是犹豫要不要帮他,而是犹豫……这是不是最后一次。
最后,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很轻“去你房间。”
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,里面闪过震惊,还有狂喜。他站起来,快步走向卧室。
她跟在后面,脚步很稳。这次,她没有罪恶感,没有挣扎,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——和一丝隐秘的期待。
卧室门关上。窗帘拉着,但没拉严,夕阳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,给房间蒙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。
陈墨坐在床沿,看着她。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,像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她走过去,跪在床边。手伸向他裤腰,解开扣子,拉下拉链。内裤是灰色的,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