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把手套放进口袋,走出卫生间。
陈墨已经不在客厅了。卧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。她走过去,轻轻推开门。
他坐在床沿,背对着她。听见开门声,他转过头。灯光下,他的侧脸轮廓分明,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晓雯。”
他叫她,声音很轻。
她走进去,关上门。门锁出轻微的“咔哒”
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我……”
她站在门口,手指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套,“我需要戴手套。”
“好。”
他点头,站起来,面对着她,“需要我……怎么做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呼吸有点乱。灯光下,她能看见他T恤下绷紧的胸肌轮廓,能看见他裤子前面……已经鼓起了一团。
她的脸更烫了。
“你……你躺下吧。”
她说,声音在抖。
他依言躺下,平躺在粉色床单上。这个姿势让裤子前面的凸起更加明显,鼓鼓囊囊的一团,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。
她走过去,站在床边。从口袋里拿出手套,撕开包装。塑料包装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,沙沙的,像某种暧昧的前奏。
她戴上手套。透明的塑料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,在灯光下反着光。她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在轻微颤抖。
“晓雯。”
他突然开口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他就那么躺着,眼睛看着她,里面有复杂的情绪——感激,歉意,还有压抑的欲望。
“如果你害怕,或者不愿意,随时可以停下来。”
他说,声音很温柔,“我不会怪你。真的。”
他的话让她心里一暖,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说,深吸一口气,“我……我要开始了。”
他闭上眼睛,像是给她最后的尊重和空间“好。”
她跪在床边,手伸向他的裤腰。牛仔裤的扣子很紧,她颤抖着手解开。拉链拉下的声音很响,嗤啦一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某种宣告。
然后,她看见了。
内裤是灰色的,纯棉的。
但此刻,前面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,布料绷得紧紧的,勾勒出那东西的形状——很长,很粗,顶端甚至能看到一个圆润的轮廓。
她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晓雯。”
他闭着眼,声音哑得厉害,“如果你不想看,可以闭着眼睛。”
她确实想闭眼。
可是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,死死盯着那里。
三天前隔着裤子,她只能感觉到形状。
现在,隔着薄薄的内裤,她能看见更清晰的轮廓。
它就在那里,跳动着的,活生生的男性象征。
她伸出手,隔着内裤碰了碰。
陈墨全身一颤,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那声音很低,很沉,带着痛苦的愉悦。
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,但又慢慢伸过去。这次,她直接握住了。
隔着内裤,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——滚烫的,像烧红的铁。
能感觉到它的硬度——坚硬如铁,却又带着活物的弹性。
能感觉到它的脉搏——一下,一下,在她掌心跳动。
她的呼吸乱了。
“可以……可以脱下来吗?”
她听见自己问,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。
陈墨睁开眼,眼睛里有震惊,但更多的是翻涌的欲望。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声音哑得几乎破碎“你……确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