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直接握着一个男人的性器,感受它的温度和脉搏,感受它在她手里变硬、跳动、射出来。
那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。
“不行。”
她重复,声音更坚定了,“如果……如果你觉得手套不舒服,那以后……以后就不要再做了。”
话说出口的瞬间,她就后悔了。因为她看见陈墨的眼睛暗了下去,里面有什么东西熄灭了。
“好。”
他点头,声音很轻,“我明白了。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。”
他说完,站起来,慢慢走回卧室。背影看起来很落寞,很孤独,像一只被抛弃的受伤的野兽。
她的心狠狠一疼。
那天下午,陈墨一直待在卧室里没出来。她做了午饭,去敲门,他说不饿。晚饭时再去敲,他还是说不饿。
“你多少吃一点。”
她站在门外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,“不吃饭身体受不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他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,很虚弱,“我不饿。你去吃吧。”
她站在门外,手悬在半空中,最后还是放下了。
回到客厅,她坐在沙上,看着空荡荡的茶几。
往常这个时候,他应该坐在这里,用左手笨拙地吃饭,偶尔疼得抽气,但总会对她笑,说“谢谢”
。
现在,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,就因为她说“以后不要再做了”
。
他真的那么难受吗?难受到连饭都吃不下?
她想起他说的“手套隔着不舒服”
。塑料摩擦皮肤很痛,粘液打滑更难受。所以那天晚上,他其实一直忍着不适,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?
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更难受了。
晚上,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隔壁很安静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太安静了,反而不正常。
往常这个时候,他总会因为手臂疼痛而翻来覆去,床垫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可是今晚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在干什么?睡着了吗?还是疼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?
她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。
暖黄色的灯光照亮房间,粉色床单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可是现在,她觉得那粉色很刺眼,因为上面有污渍——那天晚上陈墨射出来的液体留下的污渍。
她洗过了,用强力洗衣液搓了好几遍,可是总觉得还有痕迹。就像她心里那些肮脏的欲望,洗不干净,搓不掉。
她下床,轻轻打开门。客厅里一片漆黑,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。
陈墨的卧室门缝底下没有光。他睡了?还是……
她走到他门前,耳朵贴在门上听。里面很安静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“陈墨?”
她轻轻敲门,“你睡了吗?”
没有回应。
她心里一紧,又敲了敲“陈墨?你没事吧?”
还是没回应。
她犹豫了一下,手放在门把手上,轻轻一拧——门没锁。
她推开门。房间里很暗,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,照在床上。陈墨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,一动不动。
“陈墨?”
她走进去,声音很轻。
他还是没动。
她走到床边,借着月光看他。
他闭着眼睛,眉头紧皱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