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干涩,“我给他准备了吃的放在冰箱,热一下就行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好好休息,我这边项目快结束了,过两天就回来。”
挂掉电话,她瘫坐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,形成一道光柱,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。
就像她现在的生活,看似平静,实则肮脏混乱。
那晚之后,她再也没出过卧室。
吃饭都是等陈墨吃完,她再偷偷出去热一点剩饭,端回房间吃。
她不敢见他,不敢看他的眼睛,不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。
可是一墙之隔,他就在那里。
她能听见他在客厅走动的声音,听见他倒水喝的声音,听见他疼得抽气时压抑的闷哼。
每一次声音,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神经上,带来更清晰的回忆。
第二天晚上,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,小腹深处空荡荡的,痒得难受。
她躺在床上,双腿夹紧,可是没用。
那种渴望像虫子一样钻来钻去,越钻越深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伸下去,隔着睡裤按了按那里。轻微的按压带来一阵酥麻,她咬住嘴唇,手指又按了按。
更强烈的快感窜上来。
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那晚的画面——陈墨的那根东西,又长又粗,布满青筋,在她手里跳动。
他射出来时,白色液体喷射的样子。
还有她舔指尖时,那股咸腥的味道。
手指的动作加快了。
隔着布料摩擦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
她的呼吸变重了,胸口起伏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揉自己的胸。
睡裙被撩起来,大腿裸露在空气里,凉飕飕的,但身体内部却热得烫。
“啊……”
她忍不住呻吟出声,声音很小,压抑着。
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,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、压抑的痛哼。
是陈墨。他又疼了。
那股快感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罪恶感。她猛地缩回手,拉下睡裙,蜷缩起来,眼泪无声地流。
她竟然在自慰。在想着陈墨自慰。在张伟出差的时候,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床上。
“我脏了……”
她捂住脸,“从里到外都脏透了……”
第三天早晨,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出卧室。不能再躲了。再躲下去,张伟会起疑心,她自己也会疯掉。
陈墨坐在沙上,正在用左手笨拙地削苹果。看见她出来,他愣了一下,然后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。
“晓雯,你病好了吗?”
他的声音很温柔,带着关切。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。右臂的石膏看起来更旧了,边缘的皮肤还是红的。
“嗯。”
她低着头,快步走进厨房,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他放下苹果和刀,“我想等你一起吃。”
她心里一紧。等她一起吃?他这两天都是自己吃的,为什么今天要等她?
但她没问。默默做了早饭,两人坐在茶几两边,沉默地吃。
吃到一半,陈墨突然开口“晓雯,那天晚上……对不起。”
她的手指一颤,勺子掉进碗里,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我不该让你做那种事。”
他继续说,声音低低的,带着真诚的歉意,“更不该……让你看到那些。你一定觉得很恶心吧?”
恶心?
她应该觉得恶心的。可是她没有。不仅没有,她还……她还回味。
“没有。”
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很轻,“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