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沙上,黑暗中睁开眼睛。
卧室的灯熄了。但我的眼睛适应黑暗后,能看见从门缝底下透出的一线光。然后那线光也灭了。
寂静。然后是床垫轻微的吱呀声。翻身的声音。还有……很轻很轻的亲吻声。
我闭上眼,手伸进裤子里。
三年。一千零九十五天。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。
先从明天开始——独处,依赖,感激。
让她习惯我的存在,习惯我的靠近,习惯我的触碰。
右臂的伤是最好的借口,我需要她照顾我,需要她心软。
我的手指在裤子里动作,脑子里全是林晓雯刚才的样子——湿贴在锁骨上,睡裙被打湿贴在胸口,嘴唇润泽,眼睛蒙着雾气。
快了。很快你就会是我的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厨房的动静和香味一起弄醒的。
睁开眼,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,落在旧沙上,形成一道光带。
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。
我活动了一下右臂——还是疼,但没昨晚那么要命了。
客厅里飘着煎蛋的香味,还有米粥咕嘟咕嘟的声音,混着油烟机的嗡嗡声。
我从沙上坐起来,看见林晓雯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。
她换了身衣服。
浅蓝色的连衣裙,棉质的,布料很薄,在晨光下几乎透光。
腰上系着围裙带子,勒出细细的一截腰身,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,随着她走动的动作,裙摆轻轻晃动,偶尔掀起一点,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。
她没现我醒了,正专心翻着锅里的煎蛋。
动作有点笨拙,油溅起来,她小小地“呀”
了一声,往后躲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让裙子绷紧,臀部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——圆润饱满,像熟透的蜜桃。
她踮着脚尖,小腿肌肉绷紧,线条流畅。
我故意弄出点声响——清了清嗓子。她回过头,看见我坐在沙上,愣了一下。
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,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头扎成马尾,但有几缕碎掉下来,贴在脸颊和脖子上。
她的脸很干净,没化妆,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能看见细细的血管。
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“你醒了?”
她关小火,擦了擦手走过来。围裙在身前系着,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,随着她走动的动作,那结轻轻晃动。“手还疼吗?”
“疼。”
我皱着眉活动右臂,但这个动作让我上半身的肌肉绷紧,T恤贴在身上,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。
我知道我的身材不错,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。
“不过比昨晚好点了。弟妹在做早饭?”
“嗯,张伟一早就去公司了,说今天那个客户很重要。”
她走到沙边,蹲下来看我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提,露出更多大腿。
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,更白,更嫩,几乎没有毛孔。
“你先洗漱吧,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,张伟昨晚拿出来的。”
我站起来,故意晃了一下。不是完全装的,躺了一夜突然站起来确实有点晕。但更主要的是——我要她碰我。
她下意识伸手扶我,手指碰到我左臂的瞬间,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。
她的手指很细,很软,指甲修得整整齐齐,涂着透明的指甲油。
碰到我皮肤的瞬间,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,但已经碰到了。
“小心……”
她声音有点慌。
“没事,就是头有点晕。”
我站稳,对她笑笑。
我故意站得很近,她为了扶我而靠近,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