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继贤快记下,又问:“主任,如果日军反扑呢?”
李宏笑了笑:“反扑是肯定的。但严世贵知道分寸。独1师在保定待了这么久,对周边地形了如指掌。只要他不恋战,日军追不上他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告诉严世贵,这次反击的目的,不是占领地盘,是教训日军,让他们知道,在保定边界蹦跶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李继贤立正:“明白!我这就去报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李宏回到办公桌后面,继续看那些永远看不完的文件。
下午六点,李宏回到家。
推开门,屋里飘着饭菜的香味。梁舒云正在厨房里忙活,梁母在一旁帮忙切菜。客厅里,梁父和梁寒操坐在沙上喝茶聊天,茶几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一盘切好的水果。
见李宏进来,梁父笑道:“回来了?快去洗手,马上开饭。”
李宏笑着点点头,洗了手,在沙上坐下。
梁寒操给他倒了杯茶,随口问:“今天忙什么了?”
李宏接过茶,答道:“扩军的事,还有保定那边的一些情况。继贤过来汇报了一下。”
梁寒操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很快,饭菜上桌。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炒时蔬、炖鸡汤,还有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。
众人落座,边吃边聊。说的都是些家常话,梁母问起梁舒云的身体,梁父说起广东老家的过年习俗,梁寒操偶尔插几句,讲讲重庆那边的趣事。
吃到一半,梁寒操忽然放下筷子,表情认真起来。
“李主任,有个事要跟你说。”
李宏也放下筷子:“梁副部长请讲。”
梁寒操叹了口气:“国府那边来电报了,催我回去。说是有重要会议,需要我参加。”
李宏一愣:“这么快就走?”
梁寒操点点头:“明天就得动身。”
李宏看向梁父梁母,梁父也点了点头:“我们俩,也打算跟寒操一起回去。”
李宏连忙说:“爸,妈,你们不多住几天?这才刚过年没几天……”
梁母摆摆手,笑道:“住得够久了。你们小两口新婚,我们老两口在这儿,反而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