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喊一边往里走,张文白跟着进了屋。
客厅不大,但收拾得很整洁。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茶几上摆着茶具,一看就是书香门第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里屋走出来,穿着长衫,戴着眼镜,面容清瘦,举止儒雅,正是梁舒云的父亲。
“张副主任?”
梁父快步迎上来,握住张文白的手,“久仰久仰!快请坐,快请坐!”
张文白落座,梁母端来茶水,在一旁坐下,眼睛亮亮地看着他。
梁父有些激动:“张副主任,小云在电报里提到过您,说您是李主任的左膀右臂。元旦那天,李主任和小云联名来电报,说他们准备春节结婚。我们老两口高兴得一宿没睡着!”
梁母在一旁连连点头:“是啊是啊,小云这孩子,总算有着落了。”
张文白笑道:“我这次来,就是受李主任之托,接二老去太原参加婚礼的。”
梁父愣了一下:“去太原?”
“对。”
张文白点头,“李主任说,婚礼在太原办,希望二老能亲自到场。另外,梁副官的叔父梁寒操部长一家,如果方便的话,也一起去。”
梁父和梁母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和感动。
梁母眼眶有些红:“这孩子,想得真周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梁父连连点头:“方便方便!我们老两口,早就想去太原看看了。只是不知道,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如果二老方便,明天就可以走。”
张文白说,“我后天要回太原,有一架运输机专门送我们。二老收拾一下行李,明天我来接你们。”
梁父站起身,深深鞠了一躬:“张副主任,真是太感谢您了!”
张文白连忙扶住他:“您别客气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又聊了一会儿,张文白起身告辞。梁父和梁母送到门口,千恩万谢。
中午十二点,陪都,国府政治部。
张文白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一个穿陆军中将制服的军官匆匆走出来,四十出头,身材挺拔,面容刚毅,正是梁寒操。
“文白兄!”
梁寒操大步迎上来,满脸笑容,“好久不见!快请进!”
两人寒暄几句,梁寒操带着张文白进了办公室。落座后,他亲自倒茶,开门见山。
“文白兄,电报我收到了。李宏和小云要结婚,这是好事啊!”
梁寒操笑道,“我这个当叔叔的,当然要去。什么时候动身?”
张文白笑道:“明天就走。梁兄方便吗?”
梁寒操摆摆手:“方便方便。政治部这边,我交代一下就行。正好,我也想见见李宏。上次去太原走的匆忙,没怎么聊,这次一定要好好和李宏畅聊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