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宇在前线司令部里接连接报:
“独立第19团报告,推进至城隍庙附近,遭遇鬼子一个中队依托庙宇顽抗。请求炮火支援。”
“独立第2o团报告,东大街伪军利用民宅设置诡雷,已有七名士兵触雷伤亡。”
“独立第21团报告,鬼子挟持百姓作为人肉盾牌,部队进攻受阻。”
杨天宇脸色铁青:“告诉各团,严禁伤害百姓。遇到挟持情况,先救人,再杀敌。”
“可是司令,这样打伤亡太大……”
参谋长易水寒担忧道。
“那也得打。”
杨天宇斩钉截铁,“李主任说过,我们打仗是为了保护老百姓。若是为了保护百姓牺牲,那牺牲就是值得的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:“命令炮兵,对城隍庙进行精准炮击。要求炮弹必须落在庙宇内部,不能伤及周边民宅。”
“这难度太大……”
“让晋西北陆军学院出来的炮兵胡参谋去计算弹道。”
杨天宇说,“他们学过的。”
“是。”
命令下达。十五分钟后,四门75毫米野炮开始射击。
轰!轰!轰!轰!
炮弹精准地从城隍庙的窗户和破损的屋顶钻进去,在内部爆炸。砖木结构的庙宇很快燃起大火。
“冲!”
独立第19团团长袁大刚带队起冲锋。
但庙里残存的日军做困兽之斗,竟然端着刺刀起反冲锋。
“上刺刀!”
袁大刚也杀红了眼。
白刃战在庙前空地展开。刺刀碰撞,血肉横飞。
关键时刻,赵学文带着他的连队从侧翼杀到。他们不拼刺刀,而是用步枪和驳壳枪精准点射。
砰!砰!砰!
十几个鬼子接连倒地。
“赵连长,谢了!”
袁大刚喘着粗气。
“都是同袍兄弟,应该的。”
赵学文说着,突然脸色一变,“团长小心!”
他猛地推开袁大刚。
砰!
子弹擦着袁大刚的肩膀飞过,打在赵学文的手臂上。
“妈的,有狙击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