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玉道:“陛下放心。等长安到北庭的铁路修通,西疆就成为大唐牢不可分的领土。
到时候陛下若还不放心,臣亲自去西域走一趟便是。”
李承乾连忙摆手:“你是大唐的财神,你走了,长安的摊子谁来管?”
魏叔玉笑:“陛下太高看臣了。大唐从不缺人。臣不去,还有程伯伯、尉迟伯伯,还有苏定方、刘仁轨、裴行俭他们。
再说,西域这一仗,真正的主帅不该是臣,也不该是姑父。”
李承乾愣了一下:“那是谁?”
魏叔玉抬头,对上李承乾的眼睛:
“是陛下。”
殿中一片寂静。
李承乾看着魏叔玉,见他神色郑重,不似说笑,心头微微一震。
魏叔玉继续道:“西域联军,怕的不是臣,不是姑父,更不是某一个大将。
他们怕的是大唐。大唐是谁?大唐,就是陛下。陛下才应该让西征将士们知道,他们在为谁而战。”
李承乾缓缓点头,眼中燃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光。
“妹夫,朕该怎么做?”
“亲笔写信给前线将领,告诉他们——朕在长安看着你们。打赢了,加官进爵;打输了,提头来见。”
魏叔玉顿了顿,压低声音:
“陛下还可以给联军诸国,各写一封国书。就说:大唐不接受任何和谈,只接受无条件投降。若降,可保王族不死;若战,亡国灭种,鸡犬不留。”
李承乾的呼吸,微微沉。
“亡国灭种……会不会太绝?”
魏叔玉笑了:“陛下,他们敢在冬天围攻大唐,就是觉得大唐会跟以前一样,打一阵就谈。若陛下这封国书出去,他们就彻底没路退了。”
“没路退,不正好逼他们死战?”
“对。”
魏叔玉眼中寒光一闪,“臣就怕他们不拼命。他们不拼命,撤进沙漠、躲进深山,大唐的骑兵追起来太费事。
只要他们敢聚,大唐就能一战灭其主力。这一仗打完,葱岭以西,至少五十年无战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