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煮熟一锅肉!”
程咬金缩回手,咂咂嘴:“这铁疙瘩,又热又快,倒像是老子年轻时的脾气!”
尉迟恭在后面大笑:“你年轻时有它一半快,也不至于被王世充追着跑!”
“放你娘的屁!老子什么时候被追过!”
眼看两人又要动手,房玄龄与魏征一人扯住一个,费了好大力气才分开。
女眷们下车后,由魏叔玉安排专人引导,前往洛阳行宫休息。
长乐与高阳一左一右,护着长孙皇后,缓步穿过人群。
长孙皇后忽然停住,看着站台外黑压压的洛阳百姓,低声问长乐。
“洛阳的百姓,都是来看火车的?”
长乐点点头:“回母后,洛阳城内外,来看火车的百姓,足有十万之众。”
长孙皇后轻轻一叹:“你夫君,当真是天降之人。”
长乐浅笑不语。
行宫晚宴上,李世民多喝了几杯。他举着酒盏,环顾殿中诸臣,忽然高声道:“朕今日才知,什么叫风驰电掣!什么叫一日千里!”
他手指殿外,那里停着一排马车,上面装着从长安运来的货物。
“长安到洛阳,从前朕御驾亲征,也要三日。今日,三个时辰!三个时辰啊!”
殿中响起一片附和之声。程咬金拍着桌子道:“太上皇说得对!有了这火车,老臣以后去洛阳喝酒,当天就能回家!”
尉迟恭接道:“何止洛阳,等铁路通到幽州、沈州,老臣回乡祭祖,也只需一天!”
李靖抚须而笑:“铁路所至,天下皆近。大唐疆土,再无边患敢犯。”
李世民端起酒盏,走到魏叔玉面前。殿中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玉儿,这一杯,朕敬你。”
魏叔玉起身,双手捧盏:“小婿不敢。”
李世民看着魏叔玉,看着他一手打造的铁轨与火车,眼中情绪复杂。
“你比为你阿耶强啊。”
他说。
殿中落针可闻。
魏叔玉抬头,对上李世民的目光。那双曾经锋锐如刀的眼睛,如今多了浑浊,也多了坦然。
“小婿不过是站在父皇肩膀上,才看得远些。”
魏叔玉道。
李世民笑了,仰头饮尽杯中之酒。众臣见状,纷纷举杯同贺,殿中气氛更热。
当夜。
魏叔玉被程咬金拉去喝酒,直到后半夜才回房。
长乐还没有睡。她披着狐裘,坐在灯下翻看一卷文册。见魏叔玉回来,忙起身迎上去。
“夫君,有西域军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