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整理下凌乱的衣裳,又帮魏叔玉穿好锦服,让白樱去通济坊买胡饼。
又让夏瑾煮一大锅羊汤,在偏厅摆开长桌。一家人围坐,热腾腾吃了一顿早饭。
魏小婉吃完一个胡饼,心满意足道:“阿兄,这饼真香。不过嘛,还是没有夏姐姐做得好吃。”
魏叔玉点下她的头,“马屁精!”
“嘻嘻嘻……”
小兕子也点头:“姐夫,夏姐姐做的更好吃,阿娘也很喜欢呢。”
“早让人送去了。”
魏叔玉道,“你们若是喜欢,往后每旬送一次。”
孩子们欢呼起来。魏姿吃得满嘴芝麻,举着半块饼要喂魏叔玉。魏叔玉弯腰咬了一口,逗得几个孩子咯咯直笑。
饭后,素素给魏叔玉请了脉。她凝神片刻,轻声道:
“老爷脉象沉稳,只是有些劳累。我开个温补的方子,连服五日即可。”
魏叔玉点头:“有劳你。”
素素收拾药箱时,悄悄看了他一眼。似有话说,又忍住了。
魏叔玉双手探过去,将她抱进怀里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素素低头:“老爷这次回来,比上次更忙。妾身只是觉得,您该多歇歇。”
魏叔玉笑得很戏谑:
“真让老爷歇歇?明晚我还想去你寝殿,看样子是去不了咯。”
听他这样说,素素的眼神顿时就亮了。
“去得了,去得了。”
说完她美眸里满是柔情,“老爷…妾…妾身让织造局,又新造几件郎中服,明晚穿给老爷看。”
“还是素素懂老爷我。”
素素抿嘴一笑,提着药箱走了。
午后,魏叔玉换了朝服入宫。
他刚进承天门,王德就迎上来。老内侍脸上堆着笑,却遮不住眼底的急色。
“驸马爷,陛下在紫宸殿等您。张亮今早又闹一场,拿头撞墙,说不见到陛下就绝食到底。刑部的人不敢做主,就报到御前。”
魏叔玉脚下不停:“他撞墙了?撞死没有?”
王德道:“磕破了额头,不碍事。太医已经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