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侍郎许圉师出列,“魏驸马献铁路股份,折价一千五百万贯。朝廷去年全年税收不过八百万贯。魏驸马一人所献,抵朝廷两年税收。如此大功,岂能不赏?”
“臣附议!”
兵部侍郎冯叔俭出列,“魏驸马虽无军功,但其经营辽东、供给军需,使苏定方大军粮草充足,一举平定高句丽。论功,当在武勋之上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一个接一个大臣出列。
武勋队列中,程处默、尉迟宝琳、李敬业等人齐齐出列:“臣等附议!”
转眼间,殿中跪倒了一大半。
李承乾坐在御座上,面色平静,心中却翻江倒海。
他知道妹夫有威望,却不知道威望高到这个地步。
文臣武将,大半都在为他请命。
妹夫不是一般的妖孽啊,在朝廷中居然如此有人望。
之前他是东宫太子,妹夫帮他上位,可谓是不遗余力。
可这个宫,他愿意被逼。
“诸卿的意思,朕明白。”
李承乾看向珠帘后,“太上皇以为如何?”
珠帘后一片沉默。
李世民坐在软榻上,手指死死攥着扶手。
他看到什么?
他看到一幕他做梦都没想到的场景——满朝文武,自发为一个驸马请宰相之位。
不是魏叔玉结党营私。
是这些大臣,真的觉得他该当宰相。
因为驰道、运河,因为钢铁,因为辽东、漠北、北庭等。
因为那些实实在在的政绩,因为那些让大唐变得更富更强的功业。
“高明。”
李世民的声音从珠帘后传出,“你是皇帝,你决定。”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。
“传旨。”
满殿文武百官齐齐抬头。
“授魏叔玉尚书省右仆射,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参知政事。加封燕国公,食邑三千户。”
李承乾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。
“铁路总监一职,依旧由魏叔玉兼任。辽东经略使一职,依旧由魏叔玉兼任。钢铁厂督办一职,依旧由魏叔玉兼任。”
三兼一拜。
这是大唐开国以来,从未有过的殊荣。
“陛下圣明!”